把手掌挪开，夹在他和忒修斯掌心里的那羽掉在了地上。忒修斯看上去需要喝一杯，而那恐怕是纽特造成的，自从他们结合以来，纽特还是第一次让他看到这个角落。“我并不是有意要让你看到——”

“我知。”

“我那时候不知你是个共者。”

“忒修斯，我知。”纽特突然毫不相地说，“我想要帮助你。”

“你已经在帮助我了。”

“不是以你需要的方式，”纽特气，总结般说，“你知我这个月来在什么吗？我走街窜巷，寻找那些被格林德沃重创的神，那些连他们自己的主人都无法找到的迷路的神；我用自己的地方收留法塔追捕的叛逆分，不愿结合的哨兵和向导。那蜂鸟死了。我不想成为你的贝拉米。”

忒修斯走近前然后吻住了他，打断了他的话。“去他的塔，”忒修斯低语，“我要你。”

一个微笑在纽特的边扩大，他从未想过忒修斯会让塔去他妈的。如果说忒修斯除了梅林还有尊敬的东西，那就是塔了。实际上这还有，如果纽特不是急于从这个吻里脱的话。忒修斯惩罚似的吻住了他的笑声，纽特终于从他怀抱里挣扎脱，但他只是歪打量了一忒修斯的表，随即再次吻住那男人的嘴。

“纽特？伙计？”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纽特意识的边沿响了起来。

“糟了。”

纽特摸遍上的袋才找到杖，忒修斯还没来得及问一个问题，纽特便把他拽自己怀里然后使用了移形换影。时间正好，当那个熟悉的声音的主人敲响他的公寓门时，他们及时地回到了门后。忒修斯抱着双臂，很不兴地替他打开门。

“噢，嘿，你好，纽特的哥哥，对吗？纽特！朋友！帮我个忙：奎妮不见了。今天午我回到家，她失踪了。这份东西钉在我家门，我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忒修斯接过那张纸，看了一抬便递给了纽特。纽特从忒修斯的表基本上已经猜到这份文件的容了，为了不让雅各布担心，他还是匆匆读了一遍。

“奎妮·戈德斯坦被纽约塔征召了。”纽特心沉重地宣布，“她现在在南塔。”

“纽特，”忒修斯读了他脑海里的计划：“别。”

“别开玩笑了，”雅各布笑着捶了一纽特的肩膀，“奎妮不可能是个共者。纽特，你不能跟我开这玩笑——纽特？”纽特掏杖，指向那份文件的最端。一个立的印章——老鹰的浮雕图案——现在了空气中，纽特抬起杖。

“恐怕这是真的，雅各布。那是向导之家的纹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