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放暑假了，所以黄现在给她往后排了时间，值上半段夜班，晚七到凌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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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又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回去读中？我看你……也没有比我大多少吧？”

男生把两个人的份证放到桌面上：“有包间吗？”

黄上穿着一件绿绿的袖衬衫，刚刚好遮住臂，这会儿正叼着烟坐在前台的转椅上看一很熟的电影，听到风铃响起的声音，回过。

颜晞心里想着，如果有老师现在来上网，一定会碰到很多自己班上的学生，拿着各奇奇怪怪的成人份证。

没有犹豫，她立刻：“没忘，你有空的时候跟我说就行，我最近很闲。”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总之在她印象里，他再也没有过袖了。

推开网吧大门，她一路上了台阶往里走，心想待会儿见了黄要告诉他，自己现在放假了，有的是时间，值到早上六完全没有问题。

她话音落，看见一对年轻的小侣手牵着手走过来。

他哼着歌，脚步轻快地了楼梯，很快就没了动静。

像是很少听到这样的问题，程释沉默片刻，才放轻了声音答，“有机会的话，肯定也是想去中看看的吧，不然文凭太低，好工作难找。”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她听见风铃叮咚响起，于是把笔放，抬起。

看见她笑，程释也放松来，跟着她一起笑：“这不，显得跟我学习多好似的，其实就念到初中。”

意识到这个话题对于他来说有些沉重，颜晞笑了笑，很自然地转到别：“对了，你知我叫什么吧？”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主动问自己的名字，黄愣了会儿，才抓了抓发，显得有手足无措：“我叫程释。不是方程式的那个式啊，解释的释。”

其实颜晞心里大概知，一般像网吧前台这工作都是三班倒，夜班是要上到早上六的，黄是在照顾自己。

“有。”她接过份证，熟练地记录在电脑里，“几个小时？”

两个人聊了会儿天，很快就到了班的时间，程释严词拒绝了她要上到明天六的要求，说女孩不能老熬夜。

上了楼，她略扫了一，果然人比平时多了很多。

颜晞把桌上盛满烟的烟灰缸清理好，又把凌的桌面收拾净，才坐来，从屉里拿自己之前放来的练习卷和文，开始题。

她很吝啬，只会把真心作为换，送给对自己真心的人。

“废话，”这次他答得很快，“你的份证我看过那么多次，班也是我排的，你说我知不知你叫什么？”

接收到他不加掩饰的善意，颜晞抿抿，迟疑着问：“对了，还没问过你叫什么。”

颜晞扑哧笑了：“我还在想你爸妈是不是数学老师，给你起这么个名字。”

“迎光临。”

对方连连摆手：“小事儿，我本来就闲，在网吧待着还舒服，你不用往心里去。”

看到是她，对方立刻笑着起，又把手里的烟七八糟地掐灭在烟灰缸里，招呼着说：“来啦，怎么样啦？”

推开大门的时候，他突然转过来，一双睛亮亮的看着她，原本普通的五官落夜中，也显得生动：“对了，刚才说的，有空请我吃饭的，没忘吧？”

穿过最后一条斑线，她走到路拐了个弯，远远便看见“零”网吧亮起来的白底黑字的招牌。

程释这才一个毫不掩饰的笑，心满意足地朝她挥手别：“行，那回见。要是网吧里有人闹事的话就跟我说啊，我睡得晚。”

颜晞劝说未果，没办法，只能睁睁看着他穿上羽绒服外，往门走。

跟姑姑和颜倦吃完饭收拾好之后，她看了时间，来不及再多留，就匆匆告别，往网吧赶。

而且这样的话，也不耽误她白天再去找其他的兼职。

容易辨认。

颜晞之前给他的请假理由是冒发烧，于是现在也只能合着说：“好多了，这几天我不在，麻烦你了。”

那个“零”字，不知什么时候修好了，也可能是换了电池，不再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