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邱泽警惕地看着他。

“还有最后一件事你要。”

“邢常城……唔！”

邱泽打量他一，怀疑是自己多心了，“后坐力有大……我只练手枪吗？”

邱泽不小心垂眸一看，发现有些地方一样消不去，耳腾地攀上红。邢常城的神直白而有侵略。

邢常城一边防守一边盯着他，看他的汗滴落在地上，看他专注的神，一个没忍心，再一次邱泽的踢过来时直接握住，然后把他拉近自己。

“是啊你上就要发了，”邢常城的语气有不开心，“可我不想让你去。”

“是，就在明天。”邢常城摸摸鼻，“我陪你去吧？”

“手枪够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开枪。”

“不行！不可能！放开我！”

样？”邢常城面正常，正人君。

“院给我？”邱泽脸上有一闪而过的难以形容的表。

两个人连对视都不敢对视，各自低着，可能是安静的气氛过于暧昧，邱泽的红从耳又悄悄爬去脖颈。

邱泽：“不用，我今天住市局吧，吴局先前给我调的那间宿舍，我还没怎么住。”

邱泽顿了顿，“嗯。”

“嘘——嘘——小声，格斗室不大，但是隔音也不好。”邢常城趴在邱泽耳边轻声说。

邱泽闭上嘴，难以忍受地扭开，“我们还在训练，我上就要发了。”

邢常城背对着邱泽，一边挑后坐力稍小些的枪，一边说，“我可不是自大，其实战场没你想象的那么宏大，大多数时候一把手枪就差不多了，打中了就是打中了，打不中就死，其他的枪拿着都是累赘。”

邱泽就算再练两年也不可能比上邢常城，所以他依然没有反抗之力。只是这温柔的动作比起那天晚上大相径，邱泽一时间忘记了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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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常城的呼有些重，明明刚刚运动了一上午他气都没，“我们在你走之前，一回吧。”

邢常城转了个，背对着邱泽呼了几，把悸动都压回去，再转过来该消的都已经消去了。

这样早起的日邱泽只持续了半个月，但因为每天度的运动，他步很大，最后一天他的训练项目是格斗，对手是邢常城。

邢常城没说话，了，也低，“可能该练的是我。”

“有困难？”

邱泽意识得一气，屏住呼，以手成刃顺着力劈过去，邢常城挡，反手握住胳膊，拉自己怀里，从背后抱住他。

“五？”

“邢常城！”

“……没。”

“要不，我脆去练能好了。”邱泽偏垂着睑说。

“那我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他假装自己没听懂里面的，“你全教了我也学不完。”

邱泽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邢常城在说些什么，假公济私，听着一片正派，要是不加那句“所有会的都给你”，邱泽就差信了。

邢常城：“……你学会枪后我会再教你一些格斗，从现在开始，你也要每天锻炼，提素质，明天记得五起床。”

“……别多想我是个好人，”邢常城说的自己都想笑，“不是，我是说，李院没有告诉你吗？他会在发前给你一次心理测试，证明你的心理状态合适这次任务，以及神状况正常。”

邱泽觉后不断传来一力量——邢常城在用向前，不断蹭他，“邢常城！你，你放开我！”

碰撞的声音连续响起，邱泽的是他最有力的地方，狠狠踢到邢常城手臂上时，邢常城能受到已经渐成的肌。

邱泽上都是汗，他自己都觉得不净，黏糊糊的不舒服，但是邢常城却亲他，吻他，用逗他的耳垂。

“很多。”邢常城手撑了一桌，转过，“我想把我所有会的都给你，但是还是觉得没有万无一失的方法，所以我希望如果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要赶逃跑，没有什么事比你的安全更重要，这也是卧底第一课。”

邢常城听了他的决，甚至都开始发抖，只好放开了他，但呼却一没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