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农场今年的葵籽炒得香，给舅舅家捎一斤怎么样？不然也不好空手去拿鱼。”

苏沐雪不好意思地笑笑：“对哦，一年没回来，都忘了。”

随后屋里窜了三个表弟妹，围着苏沐雪闹闹嗡嗡的，一时也分不谁是谁。

“校前两天才说等通知。”

舅舅也有些无奈地说：“我没听说家里辈收藏儿唱片书籍就停这么久的职的，东西都已经被毁了，基本上写个检讨，意思一就行了。”

苏沐雪：“……那个，要不明天我陪爸爸一起走一趟？”

“哇，舅舅你在哪儿到的鱼？买的？”

“四你要哪？”

“在农场的时候习惯了这个起床。”

貌从何而来。

由于只得程启文这么一个儿，所以现在三代同堂还能凑合。外公去世后，外婆住在客厅，白天是沙发，晚上是床。

程秀芳当年的确是这个片区里了名的标致人儿，虽然家境不好，但是人心善，正因如此，较好的苏立民才会不顾一切地追求她。

“买的话多不划算，都是在河边网的，几个人一起去，每人分了一些。”程启文解释着，“不对啊，我每年年底都会去网鱼，都会给你们，你怎么忘了？”

说着他掀开了地面一个熏笼上的报纸，上面有一块铁丝网，网面上正是熏的鱼。有切成块的，也有整条剖开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嗯，落得越发标致了，跟秀芳当年一个模样。”

程秀芳把那一斤瓜搁在桌上，说：“这是小雪她们农场炒的瓜，我吃着很香，你们也尝尝。”

跟着苏妈一起门，程启文舅舅住得不算远，过了两条街就是。只是住的地方有些杂，的小巷胡同里的人家，没有院，一大家只有一间50平米的房……

舅舅程启文才从房间里起床来，打着呵欠说：“小雪回来啦……我昨晚为了给熏鱼翻面，爬起来三次。”

程秀芳和苏立民同时抬看向苏沐雪，一时没了言语。

外婆更是拄着拐过来，喊：“小雪，快，让外婆好好瞧瞧。”

“那革委会那方面呢？”

舅妈问：“事还没有眉目啊？”

苏沐雪。

“也好，待会儿跟我去舅舅家一趟，把鱼拎回来。”

程秀芳一边吃一边说：“小雪他舅舅今天在熏草鱼，我明早条熏鱼过来，你拎了鱼，再去找校问问况？”

程秀芳劝：“可是总得自己找活路，要不然学期又停课，这一停就是半年。”

*

舅妈一看到苏沐雪就喊着：“小雪回来啦……”

苏沐雪跟着妈妈来到舅舅家门前时，舅妈正在自家门搭建的小厨房里煮稀饭，除了稀饭味儿，苏沐雪还闻到了一熏鱼的味。

程秀芳拿了一整条鱼，说：“这条鱼也不是我们吃，想着让小雪他爸拿去再打听打听。”

“我也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程秀芳说，“算了，不提这些，我还得赶去上班，鱼让小雪拿回家，有空再过来看你们。”

天没有白吃的午餐，“捎呗。”

三个小孩一拥而上，就要瓜分那些瓜，被舅妈拦住了：“你们先尝尝就行了，留着过年再嗑。”

早年苏妈还没有嫁的时候，一家大大小小有八人，挤在这间小房里。

程秀芳在厂里吃了晚饭，不过晚上回来也会饿，苏立民便给她炸了儿早上吃剩的馒片。

苏沐雪乖乖地站在老人家跟前，由着她拉手摸脸。

程秀芳愁眉苦脸地摇：“都停了一学期职了，恢复职务的通知也不见发，真担心学期还要再停。”

翌日，苏沐雪起了个大早，在院前的自来池前漱。

“我可不想再去找他们。”苏立民有些不愿，他还是有些风骨的，“东西没少拿过去，但是局面一儿改善也没有，我才不想拿这些好东西去填那些人的肚。”

程秀芳也过来刷牙洗脸，说：“怎么起这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