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你去哪里工作？回沈吗？”陈晨问，这变态辣确实吓人的，他一个重庆人辣得脸都红了，这会儿拿了瓶饮料喝了起来，“那我以后还能找你玩——对吧？”

“这个……”陈天航又愣了一，去哪里工作？又是一个他没想过的问题，“可能回家吧……我父母一直让我回家。”

“他们以前对我期望可大着呢，还指望我考清华北大呢，真敢想啊……谁知我这一考就考砸了，也不想复读，我就不是那块料嘛。上了大学我也不好好学习……我爸前几天还说他给我找了个工作，让我回去，估计是我们那儿的什么煤场之类的吧，谁让我学能源的呢。”陈天航说。

陈晨也穿得薄，但看着一反应都没有。

还好他跟陈晨一个东北人一个重庆人，吃这个变态辣虽然了一汗但还能得住。

“算是吧……我爸以前当兵的，后来退伍了，在我们老家那儿创业，失败了，亏了不少钱。他觉得他在他以前的战友——那些好兄弟那儿可丢份儿了。就想着靠他儿我给他涨涨面儿呢。结果——”陈天航撇撇嘴，“我考考得也差，他更丢面儿了哈哈哈。”

陈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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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航哑然：“吃什么？我饿了。”睁开睛陈天航就觉得自己饿坏了，从大学城逃难一样跑到市里，一路上他都还没好好吃饭。

“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陈晨吃了一麻辣，“要工作吗？还是像我哥一样读研究生？”

“你不冷啊？”陈天航疑惑。

“要外卖吗？还得等。算了，去吃。”陈天航没问陈晨的意见，他穿上外就去开门。陈晨也不会拒绝，不陈天航究竟要吃甜的辣的还是酸的咸的。他不明所以地了，跟在他后。

“我啊……我还没想好呢，应该工作吧，我不是个读书的料，不像你哥……”陈天航说。

陈天航瞥了一窗外，已经天黑了。而陈晨就趴在他床边上睡着了，那姿势就跟在看护着住了院的病人似的。

陈天航这才想起来他走得太匆忙，甚至没带厚衣服，就穿了个普通的袖。这会儿走在大街上，觉冷风就在上窜来窜去，齁冷齁冷的。

得让人犯困，手机就在一边翻来覆去地震动着，自己竟然还能睡着。

中午的黑车得人汗浃背，但此刻天已经慢慢黑了来，空气中的寒气在一一发散，北方城市的温差可真够大的，有“早穿棉袄午穿纱”的意思了，没了室的气就啥也不是。

“他们你得很严？”陈晨问。

“你跟我想的一样。”陈天航说。

陈天航愣了一，夹菜的筷停住了，其实之前他从来没有好好想过这个问题——在这之前他觉自己都是在日复一日的循规蹈矩与浑浑噩噩之中度过的，害怕想到“以后”所以一直在逃避着。

“那你要回去了吗？”陈晨问。

陈天航饿坏了，他了一大碗麻辣。要的是变态辣。

想到自己老爹看到考成绩的怒不可遏暴如雷，陈天航觉得还想笑，继续说：“我妈以前陪我爸创业，早就没活儿了，现在就是到打零工，今天给这个人家饭，明天帮那家人照顾一老人小孩儿……”

陈天航没答：“

“不冷，”陈晨摇了摇，“重庆冬天比这里冷多了。”

这会儿陈晨不走了，停住了。陈天航抬一看，是一家麻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