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陈天航拽住了陈晨的手。他不敢冲动，更不敢想象如果学校发现陈晨没走，反而就留在他们白工以后会是什么态度。

“为什么不行？我们也没嘛啊？”袁因和保安吵了起来。

“是啊，我们是有批准的啊。”振说。

“有没有批你们心里清楚！你们没报备这儿，这儿就是不行！没报备这个活动，这个活动就是不行！听不明白是吧？！”

“为什么不行？”陈天航还没拦上去，就看见袁因他们几个和保安们动起手来。

陈天航拽着袁因——实在没必要，他不想看着上就要研究生毕业离校的袁因就这样被学校“盯上”。

雨越越大，雨幕中的崇实广场一片混。

今天本来应该是和师范学院联谊的日，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大学生活动，但陈天航绝没有想到今年的单节会一步步变成这个样——自己正死命拽着袁因让他不要冲动，陈晨也上来劝架。袁因应该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劝架的了罩的男生就是受害人的弟弟……

雨正噼里啪啦地砸来，振他们准备的鲜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散落了一地……

☆、五、崇实广场（二）

“我靠！”一阵轰鸣传来，竟然是警车。陈天航正没想到学校竟然把片警也叫来了，袁因、振他们怎么办……

“快走！”陈天航一把拽住了陈晨，立刻从保安后绕开，跑到了崇实广场靠近宿舍楼的一侧——那里都是学生，应该没事。

离开广场前的最后一瞥，陈天航看见几个民警冲了来，好像带走了袁因振他们。振好像还在争执着什么，直到被带上了警车……

没有雨了，陈天航盘着坐在床上，陈晨呆坐在打开的姚远的笔记本电脑前。

房间很小，虽然现在没雨，但依旧没有光。不过即使有光，从这个没有窗的房间里也看不见什么。

陈天航坐在床上，觉得这个小屋是跟崇实广场一样的铅灰——灰蒙蒙，糟糟，脏兮兮……像是永远不净的一面镜……

“哥，振哥他们还没回来吗……”从崇实广场回来之后，陈晨就一直在笔记本上来去。陈天航猜他是想从姚远留的那台笔记本上找什么，可了一晚上好像还是毫无所获，只听见一阵又一阵的“噼里啪啦”声。

陈晨一直沉默着，没怎么说话，此刻他关上了姚远的笔记本电脑，向后一仰，倒在了床上，小声问了陈天航一句。

陈晨的声音一直很低，问这一句的时候他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不过陈天航听到了“振”两个字，他知陈晨在问振怎么样了。

陈天航盘坐着，觉自己像在打坐一样。不过今天白工的招儿确实让人气得不行，是该打打坐了，多念几遍“莫生气”。

陈天航胡思想着，瞥见陈晨仰着，躺在自己边。陈晨的睛又红了——今天他哭了两了，在崇实广场哭了一次，这会儿睛又红了。

“还没有，”陈天航絮絮叨叨地说，“我给他俩发微信都还没回呢。你说我们学院的老师是不是在逃避这事啊？我给哲超、徐皓他们发了好多微信了，他们也不回。被抓的又不是他们，他们怎么也集失踪了？他们就这么害怕这事儿？应该就是因为个月的校庆吧，八十周年呢，多大的排场啊，你看看他们都怕成什么样了……”

陈天航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他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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