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是啊……

接着是姚远的朋友发来的一些零零散散的聊天记录。

姚：“是。”

“这真好……”陈天航自言自语。他只知李俊钧一直是能源学生会的会还是副会，今天才知他还有法学的双学位，“帮了大忙了……”他现在开始有后悔自己这大学四年没有怎么好好学习了。

还是今年暑假的时候，是姚远和吴鹏的□□聊天记录。

8月17日，吴：“今天中午你给我送饭。”

“是啊……”陈晨说，“还有这个。”

吴：“送一份鱼香丝，一份糖醋排骨，一份西红柿炒，一份米饭，到我家，12之前。”

姚：我没回家。

姚：“是。”

“吴鹏也会来吗？”陈晨问。他的声音有些低，睛一眨一眨的。

□□聊天记录是一个叫“冯建军”的，应该是姚远的中同学。聊天时间是今年八月底。

陈天航回看陈晨，陈晨只轻轻“嗯”了一声。

李俊钧在邮件里说他在外地实习，信中提到姚远的家人可以对吴鹏启动法律程序，要求教育行政理门撤销吴鹏的教师资格。还可以视况提起对吴鹏的诉讼，只有行政罚和诉讼才能真正让吴鹏和学校警醒。附件里是李俊钧发来的行政罚申请书模板和邮寄地址。

孙：少接他，快写完论文，快毕业。

整整一周的对话都是如此。

虽然收到的姚远和别人的聊天记录不多，但“扰”、“控制”这些词让陈天航觉得明晃晃的，很扎。

陈天航沉默了，他还真不知。

吴：“送一份回锅，一份青菜，一份西红柿炒，一份汤，一份米饭，到我家，12之前。”

“来的人越多越好，我就不信学校还能跟今天一样让保安到抓人。”陈天航说，“法不责众嘛。”

姚：还没毕业，唉。

8月18日……

孙：雾草，他有病吧？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摆脱他的控制？

孙：他简直有病。

姚：“是。”

冯：你得和他保持距离，别让他再找上你了。

“又没了？”陈天航自言自语，突然陷了思考之中。

陈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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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航看到了李俊钧发来的一封邮件。

陈天航说：“这里面真的有问题……”

姚：我要快毕业脱离他。

冯：你导师还在扰你？

8月16日，吴：“今天中午你给我送饭。”

陈天航给袁因发了回信，以姚远家人的吻。

姚：是啊，天天扰。

姚远将这些对话截图发给了一个叫“孙旭宇”的，应该是他的本科同学。这个孙旭宇好像没读研，已经去工作了。

姚：“是。”

陈天航想了想，说：“我发现一件事。吴鹏对你哥提要求的时候，你哥总是说‘是’，而不是‘好的’或者‘嗯’什么的……”陈天航说不哪里怪，他知自己只是一个表达能力极差的理科生，但简单的一个“是”字却让他觉到莫名的不舒服，反正他自己至少是不会对老师这么说话的。陈天航觉得自己自从开始关注姚远这件事以后整个人都变得了不少。

“这就没了？”陈天航疑惑，这短短的几行字实在难以当作证据。

冯：你何时回校？

“李俊钧？谁啊？”陈天航愣了片刻，总觉好像谁就在最近还跟自己提过这个名字。

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有用的证据，只有姚的几位同学写的怀念文字。陈天航决定把这些文字也整理整理发到微博上。

“我想起来了，是他……”陈天航想起他们辅导员徐皓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说过这个李俊钧在外地实习，赶不回来帮忙照顾姚远的家人。这个李俊钧应该是他们系学生会的会还是副会啥的。陈天航见过他一两次，但现在也记不太清他究竟啥样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