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本地人梁超常年不在宿舍住。另一个室友林新宇得有小帅，常年约隔师院的女生，陈天航已经久都没见着这俩人了。

“怎么说？”朱世新突然认真了起来，把他的转椅挪了挪位，问陈天航，“说今天楼那个是你们系的？”

“嗯，”陈天航把外脱了，“我今天就是去接他父母的。”

“哎呦喂，”朱世新转过来，说，“那可真难为你了，论这事儿，搁谁他谁心里能舒坦？”

陈天航不知说什么，笑了一。

朱世新好像也受到了陈天航的尴尬，平时他们都是各玩各的，关系也就一般。

朱世新拿起桌上的一瓶可乐，应该是外卖送的，递给陈天航：“航哥，辛苦了，来喝个可乐。”

“谢了。”陈天航接过可乐。

朱世新想起了什么，说：“我刚去拿外卖的时候好像看见宿在收拾他宿舍的东西，他家人来了吗？”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陈天航，陈天航说：“我得去他宿舍看看。”

陈天航并不知姚远的宿舍是哪一个，但知他们能源系在研究生宿舍楼的哪一个片区。

能源系的都住在研究生楼的楼——六层，虽说是研究生宿舍，但也并不比陈天航他们的本科生宿舍好多少，昏黄的灯光，吱吱呀呀的楼梯，掉落得斑斑的墙，脏污的泥地……

陈天航发现自己本不用去找姚远的宿舍究竟是哪一间，远远地就能看见一个宿阿姨在指挥着学生搬什么：“快啊，你们收完了我还得收拾呢……”

陈天航看了这阿姨一会儿，想起来她平时也在他们宿舍那块儿打扫卫生，见到学生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但此时这个阿姨眉目间有摊上事儿了的谨小慎微：“哎哎哎，那个我没让你们动啊，你们怎么翻啊，我说话你们听不见啊……”

“这是姚远的宿舍吗？”陈天航走上去问。

“你哪位啊？”阿姨的脸并不好看，“有什么事吗？”

“你是姚远的朋友是吧？”宿舍里的一个人探来。

陈天航笑了笑：“不是……”

“不是你就别来这儿添了啊。”宿阿姨说，“咱这儿今天可忙。”

“我认识你，”宿舍里另一个男生说，“你是我们学弟。”

“是，我也是能源系的，我叫陈天航，大四。”陈天航说。

他好像也想起来这个招呼他的姚远的室友叫什么，好像叫袁因，也是他们系的研三学。陈天航和袁因并不熟，只是“袁因”这个名字实在好记，所以陈天航莫名有了些亲近。

“来，来吧，来帮我收拾收拾。”袁因说。

宿阿姨让个，让陈天航了姚远的宿舍。

宿舍里的一位同学去世了，还是自杀去世的，这个宿舍不能再住去了。姚远的宿舍里，剩的三个男生正在焦烂额地收拾着，可见的烦躁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蔓延。突如其来的噩耗，突如其来的学校命令——他们必须在今晚全搬走，搬去系里临时指定的另一间条件更差的宿舍里。宿舍早已成一团，三位临近毕业的学生的数量庞大的杂四堆叠着，已经没有脚之。

宿舍的一角，是一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书桌，桌上很净——一个杯、一盆仙人掌、架上还有码得整整齐齐的书……这应该是姚远的书桌，陈天航心想。

“累死了，”袁因撕来床贴着的某位女豆的海报，了气，“今天累死了。”

他把海报递给陈天航：“你要吗？这个太大了，实在没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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