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斐忍不住想，那么刚才的那个拥抱，还有那句话，对池鱼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看见了项斐耳朵的尖尖，染上一抹红，但在他的话说完之后很快的消退。

要不然会有人当真，项斐想。

明明窗外面就是海。

仅仅是自己一个人无端的……悸动？

*

项斐说，“你应该知。”

经历了晚上的事件，他们熬到将近黎明。

池鱼也发觉了，但他倒是不困，只是一夜没睡，觉还好。神经还在兴奋，他坐在项斐的书桌边，随便找了一本书，“你先去休息吧。”

就无语。

项斐的心突然冰凉一片，他把池鱼手里的玻璃碗端走，“别吃了，回房间。”

池鱼觉面前的人类心就像五月时候暮之海的天气，说变就变。

他没有让项斐抱着，一是这艘船上到是监控，一旦被拍到一条人鱼和项斐在一起，项斐解释不清。二是池鱼想到刚才项斐说的话，要和自己保持距离的意思，既然这样，还是他自己回去吧。

“你说的‘那话。’”池鱼拉住了项斐的衣服，他的两颗尖尖的牙齿，尖向上了，池鱼轻轻地笑了。“是我刚才说的话？”

他的脑电波和项斐的重合，这个人类（人鱼）也太不听话了。

池鱼意识地忽略了，他为什么一定要和项斐回房间。

看起来像是答应了，但又像是随一应，本没有放在心上。

“你不睡？”项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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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乖。”池鱼说。

又来了又来了，项斐的心还是因为池鱼的话生一丝涟漪，他还在说。

刚才项斐是经历了什么？

池鱼的手臂搭在料理台，他懒洋洋地说，“好吧。”

池鱼：？

项斐问：“你会？”

他“哦”了一声，十分冷漠地应，又顿了顿，“次不要和别人说这话。”

——搞不懂项斐在想什么。

“可是……”池鱼说，“我只认识你，而且只和你说这些话。”

“那……抱歉？”池鱼说，他有些疑惑，可能人类世界的往准则不太一样，但是会让项斐误会什么呢？

他又把玻璃碗拿到另一边，动作利落的打了一个去，掉落碗里的和其他的两个挤在一起，他搅拌均匀，“我给你羹吧。”

人鱼的肤在灯光像冷玉一样，他苍白分明的手牵还向扯了扯项斐的衣角，鱼尾粼粼，映在了项斐的瞳。

他说，“我要收回刚才的话。”

不知为何，项斐的心里浮上浅浅的失落。

不仅没有沾到手上，还轻轻松松被池鱼打了碗里。第二个如法炮制也是这么。

池鱼是把他当成一个烤鱼的工人，或者是玩？

项斐的手顿了顿，明净的料理台上人鱼的表似乎格外认真。淡银的睛像皎洁的月光，让他觉人鱼并没有开玩笑。

他的面上平静，丝毫看不来刚才拥抱了项斐。

“不会啊。”池鱼耸了耸肩，“我只会打。”

项斐拿着容的手一，他忍不住，“你别老说这样让人误会的话。”

他支着，懒洋洋了，“好啊，你什么我都吃。”

池鱼愣了一，他很久没有和人类，刚刚醒来后遇见的第一个人类就是项斐。

吃完羹池鱼自然而然地跟着项斐回房间。

“。”

天边泛起鱼肚白，窗上蒙上浅浅的一层雾气，房间并不是完全的黑暗，项斐才发觉他和池鱼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