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他说。

是人鱼的指甲，他不动声地想。

项斐垂帘，他的手掌压在池鱼放在他脖颈上的那只手上。

“项斐，你醒了。”昏暗的光线里，池鱼淡银的睛在看着他，被人鱼注视的觉有些奇怪，尤其是里面的复杂绪……

池鱼的尾鳍翘起，他的手不禁加重了力气，项斐的脖上很快蔓延一块红痕。

池鱼笑了笑，他的鱼尾还是嗒嗒的，一颗颗珠顺着细密的鳞片。的鱼尾似乎还带着大海的汽，从劲瘦的腰腹往，鱼尾闪烁着粼粼的光。

耳朵红的要滴血。

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你今天喝酒了？”池鱼漫不经心地问，从他的肤上离开，毫无留恋。

他还有一些微醺的醉意，很浅，但足够醉人。项斐往前靠了靠，他的脸颊不小心蹭到了池鱼放在床上的手臂。

一秒，两秒……

“啊不，我想吃你给我烤的鱼。”他改，挑起一个戏谑的笑，想看看项斐的反应。

项斐的呼都暂停了，这一刻过得格外漫。

有什么让池鱼转变的契机吗？

“我的房间里有罐，你吃吗？”

池鱼笑了笑，“要是我不想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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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着池鱼的力起，碎发贴在耳边，人鱼的手在他的脖上，他在人鱼的手上。

项斐开，打破房间里的沉寂，他的表看上去很冷静。

他正打量着他，像是猎一样，有杀意……

力很浅。

奇怪。项斐皱了皱眉。

指甲划过他的肤，惊起项斐的颤栗。池鱼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他的声音很低，还带着某的磁。

没关，窗帘随着风微微的晃动，来的海风。

项斐不适地往后，命脉被压住的觉不太舒服。

池鱼贴近他的耳廓，细小的气拂过项斐的耳边。

在项斐听过的所有声音中，池鱼的声音是最特别的。

他的指尖还有些，苍白的指尖上指甲被收起来，和人类无异的手掌摸上项斐的额。

然后他顿住了——

项斐看不见，他不知自己的耳朵红了。但是池鱼知。

随后，他受到了自己的手臂，被一个锋利尖锐的东西抵住。

在他的床边，坐着一个人，不，是人鱼。

他沉浸在思绪里，脸颊又被碰，冰凉的指尖顺着脸颊向，人鱼的手碰到他的脖颈。

池鱼的嘴不经意过他的耳垂，呼的气在项斐的心颤动。

池鱼开了灯。

“项斐。”他喊。

项斐“嗯”了一声，他的睫羽不自觉垂，尾音还有些颤。

然后又被住，池鱼垂眸。他的手正贴在项斐的脖颈上，扣解开的结上隐忍的动，温的血在动。他的指甲如果探来，可以轻而易举地划破他的肤，鲜红的血留，这个人类死在这里，谁也不知。

项斐觉得池鱼像是发生了什么改变一样，和昨天……不太一样了。

他凑到了项斐的面前，睛似乎有什么神奇的力，转着淡淡的光辉。

项斐的心脏猛地一，他意识地屏住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