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怜悯地看着他，由于项斐肯定不会来的那么早，他现在无聊，决定多费一些让黎克死个痛快，顺便浪费一时间。

时间对人鱼来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于是他，“你知为什么暮之海没有活着的鸟类吗？”

“因为他们也向往着永生，一代又一代的被腹地的东西引，然后死掉，鸟类尸的大坑就是这么被填来的。”

“那又如何，”黎克执迷不悟，“它们注定得不到永生，但是我可以。”

“变成鱼面人的怪？”池鱼嗤笑，“和那些猴一样？”

“你闭嘴！”黎克。

他手中的枪木仓举起，喃喃，“我只要吃了你，吃了你……我就能获得永生。”

池鱼丝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

在黎克即将要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他轻轻的笑了。

池鱼没想到项斐来的如此凑巧。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他一定会在决定让黎克死个明白时阻拦自己。

反派死于话多，多嘴多生事端。池鱼今天会到了。

他的手掌沾满了人类的血，还有一些顺着手指滴滴答答地向，渗沙里。

黎克死不瞑目，他的瞳孔扩散，手里攥着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的木仓。

死之前胜券在握，以为项斐不在，池鱼任自己把控，没想到池鱼一秒手掌就探了黎克的膛。

第一步，杀人诛心。第二步，洗手。第三步，毁灭证据。

池鱼刚完成第一步。

他的鱼尾壮有力，可以支撑着他从帐篷飞跃到黎克的旁，并且一击即中。

接来是理事宜，池鱼正在思考，他该怎么毁尸灭迹并且搞的优雅。

一秒他锐的耳鳍听见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很沉、有什么压着一样。

来不及了。

池鱼抬看去，他和刚刚走树林的项斐对视。

小雨飘飘忽忽。

几滴雨丝落在项斐的睫，他眨了眨睛。

他很狼狈，上的混迷彩破了，本来受伤的手臂更是渗血迹，所幸的是另一只手臂是完好的，虽然袖奇奇怪怪少了半截。

他背了一个很大的包，去的时候没有鼓起那么大，现在被撑的满满当当。

再往，是项斐的军靴，那里还沾着一朵半残的。

在项斐来之后，就没有人再来了。

池鱼没有闪躲，他的手掌还在向滴血，一滴一滴，还有旁边的尸，黎克死不瞑目的脸，完全暴在项斐的面前。

池鱼的第一个念是，他知了。

项斐知了。

雨似乎又大了，项斐的上透，池鱼也不例外。

冰凉的雨落在他们上，池鱼的手上很快又净净。

他们之间隔了很远的距离，池鱼目测，这个距离应该在项斐的木仓只击范围。

他有些不妙。

第18章

项斐的腔正在隐隐阵痛，那是时间不停息的奔跑带来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在看见池鱼的一瞬间心脏猛地动，似乎有一本应该这样的觉。

脚步停滞，脚尖朝向的是池鱼的方向，但是他没有向前走。

池鱼在岩石上，似乎有些无措地看着他，他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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