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克主动请缨，留来照顾池鱼。

他此刻正躺在帐篷里，鱼尾甩啊甩，拿着项斐充满电的手机，玩俄罗斯方块。

池·看开·鱼。

“你待在这里。”项斐抬起手，顿了，对池鱼。

他看见了池鱼手里拿着的手机，屏幕上的游戏并不陌生，黎克把自己的手机拿来递给池鱼，“我这里有很多游戏，你玩我的吧。”

留给项斐的时间不多了，他决定再带两个人去暮岛的腹地探一探。

暮岛的鸟还能剩几只？

蓦地想到记忆里的一句话，池鱼甩尾的动作一僵，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自恋啊？

“那就你们两个，休息一会，和我一起再去一次腹地。”项斐的形峻峭，像是悬崖的松柏。

是黎克，他的里闪过一丝痴迷，把手中的果拼盘放，“我给你削了一些果。”

他的里漫上一层不明显的红，从角开始，向尾覆盖。

“哦。”池鱼继续开一关，他已经突破好几个记录了，可惜项斐的手机上只有一个游戏，“放在那里，你去吧。”

简直比X芙还要丝，池鱼从床铺的这到另一边，鱼尾一甩，在空中扬起漂亮的弧度。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坐起来。

正在此时，池鱼突然，“你怎么还没走？”

还是在项斐的帐篷，一个人类，更可怕了。

项斐地望了他一，可有可无地同意了。

好香……

对于去不去腹地，池鱼现在已经没有执念了。去了不一定能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不在，就剩那百分之一，池鱼不想再跑一次。

池·戏·鱼。

他对池鱼，“你好好在这，别动。”

心中的谷欠望在鼓动，慢慢变大。

屏幕上不停地现“good”“very?good”的夸奖，让池鱼以为自己了什么激动人心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面前的这些人，还有船上的人，恐怕都要像这些鸟一样葬在这些地方了。

池鱼的里闪过一丝迷惑，他警觉地把往后躲了躲，耳鳍尖尖，“你刚才想什么？”

“少将的手机里只有这一个游戏，玩久了就没有意思了。”

第17章

有谁直接来了，陌生讨厌的气息帐篷，池鱼不悦地抬。

有半人多的鱼尾支起，淡银的睛和黎克平视。

池鱼看见了他里的红，和被异化的其他怪没什么两样，被本能支的人类。

池鱼应来，他乖巧地。柔弱的人鱼能去哪？

尾从昨夜回来就没有接，但池鱼的鳞片依旧十分光亮丽，蓝的鳞片在床铺上动，池鱼想到他前几天在“阿贝卡号”上看到的广告词。

“没什么。”项斐收回手。

不过是把两个方块拼到一起没有空格……池鱼的手一，又是两个方块被拼到一起，屏幕上这次还炸了烟，“perfect!”

不，池鱼冷冷地想，已经不算是人类了。被“”的本能支的怪，支的东西。

黎克细细闻着帐篷里的香气，这是“”向往的，充沛的血的味，好香啊，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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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突然被走了气神，池鱼的鱼尾趴趴，他也趴趴，垫着项斐的枕，他开了一关，他要打破项斐的记录。

人鱼在床榻上，不停地现“good”“perfect”的声音，刺着黎克的耳朵。

雨的很大，项斐不方便带自己，池鱼当了一条善解人意的人鱼，给项斐画了大的路线。

他的声音仿佛山巅上飘的一粒雪，降落在池鱼的心里。

他站在原地，等了半天，手都僵了，还是没有等到人鱼的回应。

不多时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冲刷在地上，山林笼罩在郁的雨丝中，像是披上了一层黑布，远远地望去给所有人的心中笼上了一层不好的预，沉甸甸的压在心里。

人鱼一族天生有自恋的基因，在成年期后为了争夺伴侣更是自恋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