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很怀疑，要不是现在他还有利用价值，项斐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放到一边去。

走散，无人的。

他的脸颊，伤的那块区域，受到了一阵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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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之后，池鱼败阵。他无辜地对项斐笑了笑，黄的烛光勾勒在池鱼的脸上，那双银的睛弯起，像是纯的宝石，在盈盈笑着。

池鱼没有去，他轻轻贴近了项斐的脸颊，肤相贴的瞬间，项斐的里闪过一丝震惊。

穿过的甬，地面有些，冷的汽浸在石，凝一颗颗珠。

他细碎的黑发贴在耳边，耳尖不知是旁边的火光照的，还是其他的原因，耳尖染上一层不明显的粉。

项斐的军靴踩过地上的坑，缓慢而有节奏的声音在空旷的通响起。在池鱼勾上他的脖颈时，项斐不动声地往旁边侧了侧，池鱼只能看见他冷峻的侧脸，还有黑的瞳孔。

他的脑海里现了一幕场景，凄惨可怜又无助的人鱼，被人抛弃在山里，烛火照着他泪的，最后人鱼只能拖着鱼尾站起来。

但是军官，你知不知，自己也被染了？

项斐往旁边不自觉偏了偏，他张了张嘴，然后无奈地，“池鱼，你去。”

项斐没有走，他低望向了池鱼，里现了一些池鱼看不懂的绪，大概是无奈？或者是杀意？

他第一次试图解读一个人类里的思绪，项斐在看着自己的那一瞬间，在想什么？

他了，至少面上看起来悔过的很诚恳。

有好玩。

“嗯？”

项斐刚要说的话堵在嘴边，“……谢谢。”

“我知了。”次还敢。

人类的想法复杂的，池鱼和他对视，毫不躲闪。

“什么该，什么不该，你应该知。”项斐警告。

池鱼慢慢勾住了项斐的脖颈向上，项斐不知他要什么，手臂稳稳地托住了池鱼的鱼尾，让他不至于落。

他接来要老实一些，池鱼的角隐在一小片的影中，他的指骨不小心碰到了项斐的后颈，让项斐不耐烦地皱眉，他大概以为池鱼又在动，冷着脸说了一声“别动。”

人鱼的尖是的……项斐一阵恍惚，在他反应过来时，池鱼已经离开他的脸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抵着项斐的肩，懒洋洋趴在了他的肩膀上，还打了一个哈欠。

大概是刚才的举动，让项斐有些生气了，池鱼想。他的目光掠过旁边的烛火，第十四盏灯，十五盏灯……再走十六盏就到了。

他抿直了角。

他穿过的甬，密集的蛇群，还有外面被太晒得辣的丛林，一一地蹦哒回去，在他快要被晒成咸鱼的前一秒，人鱼终于找到了大海。

啧，军官要把他扔在这里就完了。

池鱼的似乎还能受到项斐脸颊柔的，贴上去的瞬间项斐的睛瞪大了，他第一次见到项斐这样的神。

池鱼在项斐刚要皱眉时替他把上面的褶皱抚平，“衣服皱了，我给你理理。”

第14章

他们继续前。

“没什么。”池鱼懒洋洋，“我们继续走吧。”

池鱼把压项斐衣领的一缕发，修白皙的手指压在项斐的衣领，手掌似乎还能受到项斐的心。

虽然这猜测无从考据，但想想似乎也是项斐可以的事。

池鱼的淡银睛和项斐的黑仁相对，他们的鼻尖几乎要抵到一起去。

项斐的声音冷去，他说，“你再这样，我或许要考虑一接来是否还要带着你，池鱼。”

他补充：“你乖乖的别动。”

池鱼的角泛一些泪，他有些累了。早上就在赶路，一直到现在，到这里好一些了，至少臭味没有那么熏鱼。

他拉了语调，“项斐——”

——即使这样，他还是一副天生让人信任的样。

“好吧。”池鱼把双手示意地举起，然后缩回去，不动了。

池鱼笑了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