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脚地蹲在旁边，脸苍白，喃喃，“今天晚上的是什么怪？”

“是鬼面鱼。”渔民看上去老了好几岁似的，他没有受伤，但吓得够呛。

“鬼面鱼？”项斐问。

“嗯，没有记载过的东西。”渔民的叹了气，“还是我祖父讲给我的，没想到在暮之海真的存在。”

“鬼面鱼，喜人，好记仇，恐怕经过今天这一遭，我们被它们盯上了。”

第4章

帝王的询问还躺在项斐的通讯设备中，这几天的信号时好时弱，帝王的通讯特意标注了时间，是在他们暮之海的第二天发送的，但是项斐直到现在才收到。

消息之间有延迟。

他的手挲了几页面还亮着的通讯设备，帝王看似温和的询问，字里行间展示着他的急迫。最后项斐嗤笑一声，没有回应，把设备灭，从座位上起，前往甲板。

甲板上拂着微风，二皇还有其他人好像从前天晚上的袭击中回过神来，那天晚上二皇还对项斐信誓旦旦地说这艘船的防护是最级的，阿贝卡帝王倾全国最尖的力量造来的大船。被鬼面鱼袭击只是一时不察，不会有次。

项斐是这艘船的总指挥官，他冷淡地抬看了过分自信的二皇，没有回话。

如果这艘船“阿贝卡号”真的如此尖，不会有袭击的事发生。

他靠甲板上的护栏，天平静，海面没有一丝漾，向远看去，只能看见海天一线，看不见暮之海的边缘在哪里。

有学者猜测暮之海没有边界，也有学者猜测暮之海通往的是另一个世界，有超时空虫，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有去无回，他们不是死亡，而是通过虫穿越时空，到达另一个世界。

项斐把设备摸来，想看看时间，却发现上面划分信号的小格又一次消失不见。

随着他们在暮之海待的时间越久，越里，项斐发现信号消失的频率越频繁。

恐怕会有一天，信号彻底消失不见。他们在暮之海如同孤岛，里面的人传不去消息，外面的人不知里面的生死。

二皇走到项斐的旁边，他换了之前文质彬彬的睛，换了一副墨镜，和他一起看着远方的海面，突然叹息了一声，“项斐少将，有的时候我都不知你在担心什么？”

“很多。”项斐沉了一，还是决定把信号的事告诉二皇，他是这批研究所的领，说不准手的研究员会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