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醒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郑嘉禾也许久未曾与他亲密，很快就被他撩拨地失了阵地。直到绚烂的白光从脑中划过，郑嘉禾绷起脚背，更加重的倦意向她袭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郑嘉禾一臂伸在，臂肘微弯，整个人平躺着，一条屈起，是非常放松的姿势。

他不想让她付那么多的，他只要她得偿所愿，过得舒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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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可以在锦绣太平的安，一直养尊优去。

杨昪低去，温的薄落在了她的伤，又四游移，直到原本已经打架的郑嘉禾猛然瞪大睛，浑一个哆嗦，抓住了侧的锦被。

——这就够了，这已经非常足够。

她已经许多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这会儿倦意袭来，让她都有些快睡着了。

“那我现在你。”

可她却甘愿忍受这痛苦，不远千里来到边关，只为了找他。

他一再持，郑嘉禾便随他了。

杨昪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伤，他伸手，指尖在渗着血丝的肤边缘轻轻碰，一时心翻涌，生无尽的心疼。

“阿禾……”他低声说，“不会碰到你的伤的。”

郑嘉禾已经熄了烛, 躺倒在他边了。

一晚上了，她都以他背上的伤为借, 怎么都不让他更一步。

他轻嗅着她发上好闻的香气，低声与她商量：“我小心, 不会让伤裂开的。”

郑嘉禾住他的手：“有什么好看的。”

杨昪一时不语，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甘。他手掌从她的后背轻轻，到她腰窈窕的曲线, 稍顿了顿, 又游移着往，不料却听到郑嘉禾“嘶”了一声, 他连忙停住动作：“怎么了？”

原本熄灭的烛又燃了起来, 光线昏暗，杨昪伸手轻轻撩开她的衣摆，郑嘉禾稍抬了抬腰，由着他手指住她中的腰。

郑嘉禾摇摇，刚沐浴过的脑袋在他的肩颈蹭了几：“今天好好休息，别的养几天再说。”

她说着，索直接转过，一手抚住他的侧脸，仰咬上他的。

郑嘉禾稍微动了一，杨昪就醒了。

杨昪挣扎了两，低声哄：“阿禾……让我看看。”

“你昨夜那么快睡着，”杨昪盯着她的目光还有些没睡醒的迷离，哑声开，“都不我了。”

“我从安过来这一路上都没怎么休息，一直都在骑，上的都磨破了。”她眉轻皱着说, “都说了要休息几天了, 我也累着呢。”

杨昪之前没想到这层, 一时呆了一, 然后问：“涂药了吗？刚刚怎么不说……”

她面朝外侧躺着，杨昪就在她后抱着她，似乎还在熟睡。

他语气中有小小的埋怨，但又不是真的不兴，温的鼻息在她后颈缭绕，蹭着她，磨着她。

杨昪顺势侧过，臂一伸把她揽在怀里。

郑嘉禾抬, 有些埋怨地看了他一。

“我不想涂，黏黏糊糊的。”郑嘉禾动了动脑袋, “养几天就行了。”

郑嘉禾说：“该起了。”

杨昪却不放心，他坐起, 掀开被：“让我看看——”

他的贴着她光的后颈，不安分地动了动。

这的确不会。

得郑嘉禾都有心虚：“我那是想让你早些休息——”

杨昪攥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把她摁在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