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中悉悉索索，等待中，有一白衣蓝衫少年御剑而至，是钟离一渡。

怀济迎上前介绍：“在怀济，他们是我的师侄。”

“怀济友有礼。我叫钟离一渡。”

“一渡同门也未除妖而来？”

“有妖？”钟离一渡抬，“是师父让我来历练，要我从这山寨里取样东西。”

“萍相逢，既是同门，我们同行吧。”

钟离一渡。两人间仿佛有一无形的结界，四个小跟班不上话，只看着两人如画一般，相视而笑。

怀济问钟离一渡：“你要寻的是何？”

“一条塑像上的红绸。”钟离一渡的声音很温柔，不似钟离忆时带着傲气，也还没成不胜寒的师尊。现的钟离一渡看起来与怀济年岁相仿。师兄说过，师尊是被玄望仙尊化后的。原先倨傲矜贵的小公，短短两年已一修为，神淡然。他经历什么事了？玄望仙尊竟让他孤山试炼。还没问有何缘由，怀济先心疼起来。

慕琼慕瑶也好奇，师尊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明明一样的脸，一样的衣服。慕云还有师尊训话留的心理影，不敢多看。

第18 章

练过很久扎步的几人站乏前，山寨大门开了个，终于有人来了。来人自称是老边侍从甲，听得懂汉话。寨中守卫见他们没有恶意，看起来有事的样，这才差他来问问。

怀济开门见山，直问：“近日寨中可有妖作祟？”

侍从甲的反应已然印证了确有。

“我等正是为除妖而来。”

侍从甲请几人稍候，容他跑回寨中禀告老。不一会儿，侍从甲又从小门来，先向怀济等人致歉。听闻中原战祸连年，有汉人逃至苗疆，祸害了不少寨，故而方才守卫失礼。

侍从甲与守卫迎几人，前方有一白发老翁坐在前后各有两人担着竿上，正是侍从甲中的老。抬竿者是寨中壮年，健步如飞。

走山谷，视野陡然开阔。山寨依山而建，鳞次栉比的木制小楼随山势绵延起伏。远是一级一级梯田，尚未播，粼粼光映着朝。小师侄们方才只顾着瞧瞧钟离一渡又看看小师叔，现也为从未见过的风景赞叹。

方才怀济责备四人失礼，钟离一渡只“没事”，更让怀济心疼。

其实每年新生大会什么的，钟离一渡都会被无数弟行注目礼，早被人盯习惯了，除了怀济的视线。目光如炬，灼得钟离一渡面颊微，只得假装看风景转移注意力。五十层和六十层的试炼因钟离忆的现结束得太快，怀济他们都没得到应有的锻炼。

这次度一定要慢一，再慢一，他有很多问题想问怀济。

一行人穿行于苗寨间，犬相闻。或许是老提前招呼了，寨中居民只在家中透过门窗打量这几个外乡来客，先前远田间还可见有人劳作，现不知躲在何。

来到一间像祠堂的屋，老请几人落座。简单相互介绍后，侍从甲再度向几人致歉，又寨中主要事务由族打理，但族前日领人山寻找失踪村民，未归。只得请老暂代。老年岁已，行动不便，只能坐在竿上。

“不必多礼，说说寨中发生了什么事？”

侍从甲介绍：他们世代供奉着蝴蝶妈妈，在蝴蝶妈妈的保佑，此地一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蝴蝶妈妈庙建在山中，每逢一、七，寨中各家去庙中上供和打扫。

大致是从半年前起，经常有山的村民迷失方向，一个月以前，陆续有人山后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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