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相对无言，不想听师尊那句“退吧”，怀济躬行礼告退，急匆匆跑去找二师兄取医书。

“有一游医携徒行至江南，妙手治好了街几个行乞的老叟。很快名声传了去，不少富商重金请游医诊，游医都拒绝了。他只给穷苦人家看病，分文不取。”

“打着我的旗号在人间挣了不少钱，后来治不好某个王皇孙的病被砍了。”

“那后来呢？”

“那师兄你的徒弟呢？”

到底都是靠天赋拜钟离一渡门，怀安老师小学堂的教学效率简直是火箭班中的火箭班。

“是师尊带着师兄吗？”怀济有些羡慕。

“师尊让我来取些医书，随师兄修习医术。”

“我们要医的不止是病，还有心。同时，这也是对自己的度化。”

已经掌握了丰富的理论知识，面要实现认识过程的第一次飞跃——基于实践的基础上，从认识上升到理认识。

不过这样也好，钟离一渡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怀济宽许多，原来师尊是怕凶着我，师尊不忍凶我。

怀济不明所以，还是。“师兄，我们为何不山去义诊？”怀济想起在凉州城，师兄都不用诊治，只需一碗粥便能包治百病，甚至粥都不需要。略知医后，怀济知了那时是师兄在耗费自己的修为。不过他们也可以看病后开方，对症药呀。

接来的日里，怀安每给师弟讲个难重，都会外加吐槽师尊当初对他多凶多残忍多严苛，再叹一句还是他的教学方式比较好接受。

“不是，游医是我。”

怀安带着可的师弟在门派里各个山巡回义诊。有些男孩女孩没病也整来病，排着的队来诊治。

“你的剑已小有所成，缘何想学医？”

怀济不解。“师兄，明明师门中鲜少有人生病，为何我们还要支个义诊摊呢？”

笑话，门中哪儿来的这么多伤风冒。倒是那几个因为队不让队打起来的是真受了伤。

心挠肺。不是他不想教，想起怀安刚门时净问些白痴问题，被他板着脸训了几次又严格要求，才有了现在的修为。他可舍不得凶怀济。

怀安正在院里枕着女朋友的晒太，师弟突然造访。

“师父问我学到些什么，我理解了为什么师父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

“哈哈哈……”怀安一个鲤鱼打站起来，“跟我来。”

“怀蕴师，师兄。”

“善。”

“后来我发现富人也并非都为富不仁，穷人也不是都可怜。有句话叫‘穷生计，富良心’。我难以分辨到底哪些人值得我手。来求诊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还倾尽家财千里迢迢跑来找我。”

“回去多喝，好了，一个。”怀安笑眯眯地又叫走一个装病的。

“啊！我好不容易排了这么久的队，都快到我了。”

“对我们修仙之人予取予求的太多了。望我们悬壶济世，望我们降妖除，连升官发财都指望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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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安摇摇，给师弟说了个故事。

“弟并非要放弃剑。晦月事件中幸得师兄相助。弟兼修医，是想尽所能在今后的少些遗憾。”

“为了让怀安师叔和怀济小师叔诊病，我……”

“真希望你不用明白这些。”怀安笑了笑，指挥小师弟把摊拆了又传音至队伍末尾：“收摊了收摊了，今天不看了。”

怀蕴，“小师弟有何事？”

……

“有些病是治不好的。他们埋怨我，甚至骂我诅咒我。我烦了，便回来找师父诉苦。”

钟离一渡一雾，他还没听怀济说说遇见了修仙前的他呢，怎么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