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报和密钥吗？”

掌柜的以手示意，“公请。”

“钟离忆。密钥是……”

“公且慢！”

怀济一顿，“嗯？”

掌柜的递上笔墨，让怀济写秘钥后转了堂。

“公与钟离公是何关系？”

“我是他徒弟。”怀济据实以告。

“哗——”折扇打开。金冠着锦袍的小公从堂走。“我可不知我什么时候收了这么大一个徒弟。”

来人的确是钟离一渡，不过是修前的。此时的他还名忆，要等到几年后被玄望仙尊化，改名一渡。

“师尊。”怀济恭敬行礼。

“哦？”少年笑声。钟离一渡有些心虚，他不是钟离忆已经很久了。换上久违的这华贵打扮，还是少年时，鲜衣怒，意气风发。若他是在这个年岁遇上怀济……

不！现在的钟离一渡就很好。

“那你说说看，我都教了你些什么本事。”

“徒儿遵令。”

掌柜只见平地腾起一阵扶摇，方才的少年和自家公都不见了。

怀济携钟离忆御剑直上云霄。绕京城转了一圈，又轻轻落回方才的院里。掌柜急得像锅上的蚂蚁，打算再绕院跑两圈就去报官，见自家公毫发无损地回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

“你可以放开我了。”

“是，师尊。”

已然落地，怀济忘了收回揽在钟离忆胁肋上的手。剑上方寸之地，两人挨得很近，近到怀济还是第一次能受到师尊的气息。

“不愧是我的徒弟，这招御剑飞天很不错。还会什么吗？”钟离忆又抖开扇，假借扇风来平复快嗓的心脏。第一次与怀济挨得这么近，他差沦陷。

“略通剑。”

“哦？既已通达，何来略微之说？”

“师尊说得是。”

“挽个剑给我看看。”

“回师尊，弟的剑术只用于降妖除。”

“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是。”

“那就算了吧。你说你叫怀济，这是号还是真名？”

“是师尊为徒儿取的名。”

“那你原名是什么？”

“宵。”

“直上云霄的霄？”

怀济抿抿嘴，又是这是熟悉的对话。

“宵苦短的宵。”

“……”

“这银算我借你的，30两，省着。”钟离忆叫掌柜的取来银钱递给怀济。“去破了那无尸案得了赏金，便立即来还帐。”

“徒儿遵令。”

“师尊！我能再到此寻你吗？”

“你若能破了无尸案，自会再见着我。”

“好！”

这是钟离忆亲历过的案，仔细盘查过京城和来京的人，都未发现异常。朝中不少大员借此相互构陷，皆称是对方养的私兵意图谋反。可也不知是何人能有如此本事悄无声息杀人抛尸。那些颅又在何？

钟离一渡隐去形，悄悄跟在怀济后。瞥见不远怀安变成的大蝴蝶，两人像送小朋友上育幼园的家，还要在门偷偷望一望。钟离一渡摇甩掉这个可怕的想法。他才不是家！

怀济很欣，四个师侄还乖乖在原地等他。

“小师叔你去哪儿了？”

“久等了。我去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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