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济和怀安在凉州城中等着钟离一渡回来。终于见着师尊的影，怀济中亮起神采。

“师父。”

“师尊！”

“这几日，你们辛苦了。”

“师父更辛苦！”

怀济想问师尊去了哪里，降了些什么妖，累不累，能跟他说说吗？

钟离一渡只简单提了句山势有异是蚺妖所为，战场滋生鬼王与黄鼬妖三方相助又相制衡。不过现皆已无事。人间的事便予人间朝廷打理。河州已耳闻凉州太守受妖所害，派人来暂凉州大小事务。野火烧不尽，风又生，很快又会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稍作休息，师徒三人继续赶路。即将路过最后一个村镇时，惯例在城郊收起剑来，钟离一渡差怀安带着师弟去镇上买吃。又嘱咐：“务必低调行事。”

怀安低看了自己的打扮，这飘飘如仙的白袍，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如何低调得了？

在镇上倒是并没有引起围观，只是卖饼的阿婆见怀济瘦弱，多了一个，调当兄的怀安不能偷吃。

怀济谢过婆婆好意，付了银钱，问师兄可还要添置些什么。

虽然没什么要买的，不过怀安也看城外妖兽扮作山丘蛰伏许久，时而吞孤的路人。若再修炼一段时日，定会殃及村镇。先带小师弟在镇上转转，等师父理完。

“我们看婆婆饼吧。”

第8 章

钟离一渡扬手拂去妖兽隐蔽，似鳄又似型蜥蜴般的妖兽现原形，朝钟离一渡嘶吼。

伸手布结界，不让妖兽的吼声惊吓了村镇百姓。钟离一渡懒得磨蹭，凝剑刃将蠢蠢动的妖兽斩于剑。

土丘一般大的躯顷刻间轰然倒地，又在剑光中分崩离析，如沙般倾泻而。

钟离一渡放被妖兽吞噬的魂魄，“转世去吧。”

一炉馅饼腾腾炉，很快被假借买饼实则是偷看怀安怀济的镇民买空。

“好了，走吧。”怀安领着小师弟城去寻师父。

“师兄你怎么突然想学饼？”

“回去给怀蕴吃，嘿嘿。”怀安心中想的是，镇上实在没什么有意思的，还好师父动作快。

钟离一渡也已打扫完战场，等着徒弟归来。

怀济取饼，恭敬请师尊先吃。红糖引馅儿，甜丝丝。又凝，注瓷瓶中，递给师尊。

钟离一渡不人间烟火已久，也早已忘了什么是味觉。这竟尝了甜。

巡视四周再无异端，三人又纵往北。

终于，世界都变得白皑皑，天空晦暗，天地间只透着苍凉二字。到极寒之地了。

纵使是在这几乎寸草不生的冰雪之中，也有生灵挣扎着开结果。

“师父，现可要继续？”

钟离一渡，“你去，我与怀济在此。”

怀安领命，剑光一闪不见踪影。

怀济恭敬问师尊，他要如何历练。

“你何为？”

“这极寒之地生灵求生不易，即便它们间生杀，也不应涉。”

“此地有不少邪念气，徒儿从清扫气起。”

钟离一渡，“善。”

寻了能稍避寒风的山石，钟离一渡盘而坐，闭凝神。怀济只觉似乎这冰雪最与师尊相称。

倒不是钟离一渡不活。很快，附近的气皆象。怀济在钟离一渡目之所及的区域仔细寻觅，掌心亮起清澈的光，一净化污浊的光团。

也趁机偷看钟离一渡。

嘴角带着微微笑意，钟离一渡继续知逃窜到此地的王。

果然越往里走，渐渐有实，实力也愈发大。怀安与战斗到忘我，还是修剑啊！师父诚不我欺。

钟离一渡仍在雪地里打坐，风雪卷来，遮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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