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夏兰了耳朵,回过理直气壮地喊了回去：“你吼什么吼！”

红尾都要气笑了，“你说我吼什么吼？你们两个，竟然一声不说就跑了？要不是有人看到了你们,被我听到了,你是不是又打算直接跑了？”

“什么跑不跑的？又没什么事，我来找你大瞪小吗？”

“你们没事，我也不能有事了？”

夏兰睛一转，心说原来是有事找他,他立不心虚了，态度又嚣张了起来。

“你有什么事？说吧！”

“你这什么态度？知不知尊老幼？！”

“不吃你这,说说，不说拉倒。”

红尾但凡心态差,都要被夏兰气得打人了。

他闭抹了一把脸，告诫自己早晚把场找回来,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终于冷静来，努力心平气和地：“我要去。”

“你去什么？外面可不安生？”

“那你们去什么？”

“我和兰住岸上呀，危险也危不到我们上来。”

“就你们能住岸上,我不能？”

他这么一说，夏兰突然想起来，红尾也是有心脏的,自然也可以变成人类形态,在岸上生活。

于是来的时候是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就变成了三人行。

了无尽海，红尾跟在后面。

游了一段时间，红尾还跟在后面。

快到小石村了，红尾依旧跟在后面。

夏兰了,“你嘛一直跟着我们？”

红尾的理由非常正当：“我想去看看秋夜。”

那夏兰还能说什么，当然只能把他带回去了，还贡献去一兰的衣服。

家里还有一些秋夜的照片，夏兰全翻来给了红尾，包括秋夜的房间，夏兰也一并开放给了红尾。

红尾抚摸着秋夜的照片，中些眷恋，“他有墓地吗？”

“没有，我觉得爷爷应该是想回到大海的。”

“你得对，你爷爷大海，崇尚自由，不要把他埋在黑暗的泥里。”

夏兰动了动嘴，却没能说什么，红尾的表太伤了，他不知该说什么。

“你先去吧，让我单独和他待会儿。”

夏兰不是很会劝人，沉默地，门后把门一并带上了。

“唉……”

门刚一阖上，夏兰幽幽叹了气。

“叹什么气？”兰问。

夏兰面复杂地摇了摇，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红尾都听得到，说不得啊说不得。

好不容易等到晚饭时间，夏兰终于找到借去敲门，叫红尾来吃饭，红尾沉默了很久，才声音沙哑地告诉夏兰他不吃。

夏兰这是真的有担心了，拿起纸唰唰写一排大字给兰：‘他不会想不开吧？’

兰刚想说话，夏兰扑上来捂住他的嘴，示意他别说话。

兰敷衍地，表示他不会说话了，夏兰这才不放心地松开手。

他拿过纸笔，接着夏兰的字面写到：‘他没那么脆弱。’

‘那可不一定，你刚才没听见他的声音，都哑了。’

‘一天没喝，也没张开嘴说过话，当然哑了。’

“嘶——”夏兰差被说服了，但还是觉得有不对劲。

‘那他还把自己关在屋里呢？’

‘他不想让我们看见绪外的样。’

‘你们人鱼都这样？’

‘我不一样，我喜你，就会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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