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重新启航，人鱼跟在船边，为这趟孤独的旅行增添了一些浪漫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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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简单来说，就是你的血对我来说是救命的东西，对别人来说却是要命的东西。”

但其实哪有那么多时间，生命是这个世界上最也最脆弱的存在，也许一秒就是天人永隔。

“龙王庙，就是前几天晚上你救了我那个地方。我爷爷的尸还在里面，我要去把他带回来。”

“从我记事开始，爷爷就烟酒不离。不过担心我和姜沉星的，他只在台烟，后来得越来越少，就这么自然而然戒了。”

“但爷爷还是她，在她走后非常痛苦，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屋里混沌度日，甚至喝到酒中毒，是老村带人砸开门把爷爷送医院，才救回他。”

仅从电视与日常对话习得语言的人鱼并不懂这词段的意思，问：“什么意思？”

“我是爷爷捡回家的，爷爷一生未娶，只有我一个孩。”

“但他的酒一直没戒，几乎每天都会喝，尤其是夏至天，一定会喝得烂醉。”

人鱼难得地没有为难夏兰，而是潜海中抓了一条鱼来，当着夏兰的面，在指上划开一，滴了一滴血鱼的嘴里。

那条本来像鹌鹑一样乖乖待在人鱼手里的鱼，接到人鱼血之后像是疯了一样剧烈挣扎起来，睛发红，鳞片之间绽开裂，像是旱皲裂的土地，血从隙中来，聚成一一的小血河。

爷爷再也不能亲耳听到了……

“那个女人走得净净，唯一留给爷爷的就是心一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是一真正的伤。我见过爷爷上的伤，正对着心脏的位置，也许再一就会要了他的命。”

夏兰：“……吾、吾之糖，彼之□□？”

随着越来越接近龙王庙，夏兰再的神明显变得落寞起来。

夏兰绝望地俯，“为什么，没有把这些话告诉他……”

可后来，听多了别人的嘲讽，他中英雄一样的爷爷逐渐变得衰老丑陋起来。

清楚了，就会发生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

“也带我回去吧。”

有些话现在不说，就再也来不及说了。

——想要把爷爷的故事讲给别人，让爷爷永远活在谁的心里。

惊讶过后，他难免有些失落，看来人鱼的血救不了姜沉星……

他回想着关于爷爷的事，产生了无比烈的倾诉望。

毕竟人鱼救了他，怎么样都随他吧，他没必要继续问去，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了。

“以前他本来住在村里，经过这件事之后，才搬到远离村的礁石边上。”

“哦。”人鱼无地扔掉鱼，问夏兰：“你要去哪里？”

“还有一个时候他会喝得比较多，就是过年的时候。他会让我和姜沉星给他倒酒，倒一次给一次压岁钱。我们不走亲戚，但每年的压岁钱都不少。”

“不过我从村里某些人嘴里听到过关于爷爷的故事，听说他年轻时候上了一个神秘的女人，那个女人来不小，而爷爷只是一个穷困的渔民，所以他们最后没能走到一起。”

夏兰突然开，也不人鱼到底有没有在听。

“我本来想告诉他，我你，我以前总嫌弃你丑，其实不是的，你在我心里是最帅的，我从没见过比你还帅的人。”

当时没有开说的话，没好意思的歉，再也没机会了。

“嗯？”夏兰惊愕地睁大睛，好一会儿，确定人鱼没有在开玩笑之后，语气犹疑地应了：“好……吧。”

“他是很好的爷爷，但我不是一个好的孩。我曾经埋怨他把我救回来，我淘气、叛逆，伤透了他的心。我一直没有歉，我以为我还有很多时间……”

他生地扯开了话题：“如果是别人，喝了你的血会有什么后果？”

小时候夏兰沉迷仙剑奇侠传的时候，一度认为爷爷和胡歌得很像，只是肤没有胡歌好，他只是比胡歌少了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