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它们都顺着河飘远了。

等到了次日，灯停靠在某河沿，人们将两盏河灯拾起来时，会发现上面写了一样的容。

“星河，你写了什么？”沈在看着远去的河灯问旁的人。

苏星河眸里泛着星辰，他眨了眨，凑到沈在耳边同他一字一句：

“愿如梁上燕，岁岁常相伴。”

沈在未想到他与苏星河写得是一样的，他角扬了扬，拉过苏星河，额也抵上他的，“好。”

等到暮，南域的谢的差不多了，沈在他们才决定返程。

返程前一日，他们在南域城外遇上一个人。

那人衣衫褴褛，埋着，意识浑浑噩噩，嘴里念着什么，已然疯癫。

他走过时，路人都对他升起莫名的厌恶，纷纷避开了他。

沈在路过他时，本想给他一些银钱，但那人却像察觉到什么，一颤，然后刻意避开了他。

苏星河也多看了那人一，而后收回目光。

他的手指与沈在的手握，轻轻，“阿，走吧。”

见那人在刻意避开自己，沈在也不再了，他温声应苏星河，“嗯。”

于是他们和乞丐模样的人肩而过。

他们远去之后，乞丐模样的人抬起，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发呆。

只见他的面上全是划痕，血翻模糊，看起来丑陋不堪。

那人是白念。

与域外天的事败后，师尊罚了白念一百刑鞭，又将他的灵除，让他再无修炼的可能，最后将他驱逐云宗。

被赶宗门的那一刻，白念还想再见沈在一面，却被拒绝了。

后来他在云宗山脚奄奄一息时，却看见了白衣银发的剑灵。

那剑灵神疏冷，底褪去在沈在面前的柔和，变得冰寒，还隐隐有儿杀意，“离他远些。”

白念打了一个颤，心里即使有不甘，他如今也已经一无所有。

他的气运在域外天消失后就已经散尽，他走过的地方，人人都厌恶他。他脸上的痕迹是在与乞丐们争抢位置时被划破的。

现在再看到沈在时，他的睛里淌满泪，泪到溃烂的肤上时，疼得慌，但白念已经不在意了。

……

方才遇见的人让沈在有很的熟悉，但他实在想不起来是谁，最后只得放弃了。

倒是苏星河眸里闪过什么，却又很快收了回去，看不任何异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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