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嘀嘀咕咕，“亏我还千里迢迢来寻你，生怕你被那鬼修生吞活剥了去，虽然最后没帮上什么忙，但是你看宗门里还有哪个老如我这般对你这样牵挂肚的？”

“是是是，小师叔最好了。”沈在回看他，神无奈，语气却是极温和的，“是我让您担心了，不过您别那么麻吗？”

“唔，听着好生没诚意，您？我的年岁很大么？”陆鸣空斜睨了他一，一脸不兴，“还有，哪里麻了？”

沈在说他麻时，陆鸣空侧的手指稍微了些。

只有他知，那是他的私心。

有些不能单独说来的话，他只能借着打诨的话语说。

幸好小阿没发觉。

“……”沈在不知为什么陆鸣空的侧重永远那样奇特，多说多错，他便不再开。

倒是苏星河隐隐察觉到什么，他抬眸时，正好看见陆鸣空懒懒看向沈在的神。

那双眸里看起来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又好像什么也有。

万千绪，像搅的丝线，缠绕。

苏星河却明白了什么，因为那里面沉烈的绪他也有过。

连话语里隐藏的那些不能明说的意，他也一一懂得，因为他也那样过。

他准备移开视线时，却与那双漆黑的睛对上了。

陆鸣空兴许很早以前就瞧他对沈在的心意了，或许是确认沈在的心思只在剑上，不会被外束缚，所以有时还会调侃他们，同时也掩饰自己的心思。

只是大抵他大抵猜不到，他的调侃某一日竟会一语成谶。

然后苏星河了一个以往他从不会的动作，他慢慢靠近了沈在，他的手指也慢慢碰上沈在温凉的手指。

注意到苏星河的动作后，沈在微微侧看他，而后他的手指渐渐回握回去，直至十指相扣。

苏星河眉里有笑意漾，底星河闪现。

此刻，他无比庆幸，他的主人对十分迟钝，而他有幸在这人开窍之前，寄居于沈在心间某一隅。

他不算什么好人，一些温柔与耐心尽数给了一个人之后，对于其他人他便只剩防备与疏离了。他与那些人之间，横亘着一条天壑，而中间的桥梁，是沈在。

在沈在回握苏星河的手时，陆鸣空怔愣了一瞬。以往沈在与苏星河亲密一儿时，他并无其他觉，因为那时他无比确认沈在于是无意的。

即便看小剑灵的心意，他也只是略过不在意，甚至有心调侃。

而今见沈在这样的动作，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要诏示来。

果真，他看见沈在握着那小剑灵的手，两人相对一笑。

而后温和的声音传来，“小师叔，我与星河已经互定心意，也与他结了同生契，我想同他结为侣。”

竟真的是他所想那样。

一时间，陆鸣空只觉得心有些堵得慌。

“小师叔？”沈在不知陆鸣空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是不同意么？

明明先前看起来，他也喜苏星河的。

“嗯，听着呢。”怕被看什么，陆鸣空偏首看沈在，所有不愉神都被收起，依旧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你当才说什么？”

见他这副敷衍的模样，沈在便知小师叔果然没听自己说话，好在他已经习惯了，把方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方才说，我想同星河合籍，结为侣。”

“怎么这么突然？”陆鸣空脸上甚至恰到好的惊讶，而后又听他怨，“我都尚未有侣，你急什么？”

沈在很想说若是他往修真界随便走一圈，愿意给他侣的人多的是。

但这话说来，多半会伤害两人间的师叔侄谊，最终没有开。

他只，“也不是特别突然，只是与星河间互生意之后，便难自禁了。”

陆鸣空磨了磨牙，“行了，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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