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友，你们说这是不是报应？”谢文舟盯着他们，脸上的温和笑意不知什么时候收起来了，面无表，在昏暗烛火的映照竟显得有些诡谲。

“……”沈在看着谢文舟的面容竟有些觉得背后发凉。

谢文舟一开始只是说讲故事，但从他说城中最后只剩两个活人时，沈在便知这或许是谢文舟自己的故事了。

谢文舟就是故事里那个修士，公是他的伴侣，阿是他们收养的妹妹。

“沈友，你为何不回答我，你说这是不是他们的报应？”谢文舟从窗前闪现到他面前，近他，脸上又展了笑，只是那笑意未达底，连语气也透着寒凉。

苏星河见他这样，几乎上要从座位上起，却被另一只修的手。

“兄，茶沏好了。”门响起一低低的声音，阿正提着一壶茶站在门。

“阿，你来得真是时候，来吧。”谢文舟侧看她，脸上漾着温和的笑，而后从沈在边退开。

他拂了拂上的衣袍，温声对沈在他们，“刚刚略微失礼了，抱歉。”

而后他从阿手中接过茶壶，又拿过茶杯给他们满上。

阿站在他们边，突然地晃了晃，朝沈在他们那里倒去。

“阿姑娘。”沈在见状唤了一声，苏星河在阿旁边，连忙伸过手去，但阿已经自己站好了。

“阿，今日你若是不太舒服，便先回屋歇着去。”谢文舟低着倒茶，也没回地。

“是，兄。”阿应了一声，又朝沈在他们了，就离开了。

在她快要到门时，谢文舟又了声，“阿，今夜雨有些大，无事就不要再起夜了，若是着了凉，阿榆回来，该训斥我了。”

阿的步顿了一，快速踏了门槛。

“茶好了，两位友，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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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天梦

“这茶有些陈了, 还望友莫嫌弃才是。”谢文舟将茶盏推到沈在和苏星河面前，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

沈在接过谢文舟递过来的茶, 茶叶已经泡开，浮在面上，呈现清亮的绿, “怎会，多谢友。”

过了许久，谢文舟温和的声音再度在屋里响起。

“我从未想过隐瞒自己的份, 听了方才那个故事，两位友想必已经知晓我是谁了。

友，你们说这世上为何总有一些不懂恩, 把别人的付当作是理所当然的人呢？

阿榆死后, 他们还能同我说因为我是仙人，仙人以天为先，就该舍弃的话来。

可那就是笑话。

修真界后, 修士的尘便已断了, 对于他们，我就算袖手旁观也无甚大事。

只是阿榆是凡人，他向来病弱, 修真界里那些灵丹妙药灵气太充足，对他没什么帮助，吃多了反而容易爆，我帮那些凡人，不过是想替阿榆积些福德。

我对那些凡人已经算仁至义尽，他们却那般待我的阿榆。

这样无无义的人，最后我把他们都杀了, 也不算过分吧。

他们的命于我而言，连阿榆一发丝都比不上，他们凭什么以为我会为了他们放弃阿榆的。”

谢文舟就那么轻飘飘的承认了他屠了一座城的事实，语气平淡仿佛只是了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

只有提起那个叫阿榆的凡人时，他的神才温柔了些。

沈在看着他现在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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