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签的弟将签放了一空的竹筒里，“大师兄，麻烦你等一会儿了，要看看与你序号相同的人是谁。”

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选好了签，找到了自己的对手。

*

次日。

在他对面，面容冷淡的青年早已站好。

顾宴还了一礼，“沈友。”

弟摇了摇装签的竹筒，将里面的木签拨之后，沈在伸一只手，从里面选了一支签。

阁楼里还在整理卷轴的人，“星河，我们去签。”

负责摇签的弟见到他朝他作揖，“大师兄。”

现在在南域时说有机会相互切磋，没想到这个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顾宴低看了一自己手里的签，他将签展示给沈在看，“五。”

辰时刚至，比试台上负责记录的弟燃了一香，又从竹筒里一对竹签来。

……

顾宴的冷淡与容璟、苏星河都不同。容璟的冷淡是因为修了无，抛却心中念，活得宛若山上经久不化的皑雪一般；苏星河是冬日里的初雪，疏冷淡漠，对很多事务与人类恹恹，但对沈在却是温柔的；顾宴的冷是冬日里凛冽的寒风，刺骨，让人不愿接近。

负责比试的老将比试规则说了一次。

“第五场比试：云宗沈在对明宸宗顾宴。”

“嗯。”顾宴的语气依旧很淡，只是谁也没发现他的眉稍微展开了，这是他放松时特有的表现。

“小剑灵，多日不见了啊。”陆鸣空笑嘻嘻。

不多时，阁楼里走来一个银发白衣的青年，甚至一看到他就会想起冬日里枝上的一柸细雪，疏冷净。

沈在笑，“好巧，我也是五。顾友，明日的比试，还请多多指教了。”

“第二，比试到即止，不得伤人。”

也许知对面是难得的劲对手，星河剑在沈在手心里争鸣颤动起来。

比试的场地在广场上圈来，在它的周围早就围了许多弟。

他对除了主人以外的事与，向来表现的兴致缺缺。

他比试的序号是“五”。

“我知晓了。”沈在，然后他静静站到了一旁，等一个摇签的人。

苏星河只淡淡地，却没说话。

“顾友，请。”沈在脚底的步微微拉开了，对顾宴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我来摇签。”沈在温声。

见双方准备好了，比试台的弟了句开始之后匆匆了台。

不远的台上则坐着各个宗门里的老。

沈在略微抬眸，便看见前站着的着白衣，肩上用锦线绣着金徽印的冷淡青年。

沈在去了签的地方。

目送他们离去，陆鸣空桃眸低垂，同时停止了摇动手里的折扇，嘀嘀咕咕，“看来，院里的剑南只能我自己喝啦。”

“第三，不得耍小手段。以上三条，犯上一条，大比资格取消。”

“第一场比试：玄月宗纪月对天闵宗寄云亭。”

“沈友。”像玉石击打石的清脆冷淡的声音骤然在耳畔响起。

“走吧，主人。”苏星河偏对旁边温的青年。

手里握着星河剑，沈在向顾宴拱手作揖，“顾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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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先落比试台者输。”

站直后，他又问，“不知友中了哪只签？”

听见自己的名字，沈在掐了个诀，飞上了比试台。

“顾友。”沈在认前人的一刹那便向他作了一个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