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在拜容璟门后，受他亲自指甚少：要么是拿着容璟丢给他的剑诀招式自己研究琢磨，要么就是去藏书阁看那些晦涩难懂的书籍，不懂的地方找其他老。

平复了一心后，他恭恭敬敬作答：“回师尊，弟选的是君剑。”

这个剑，是他翻阅藏书阁记载三千剑的古籍后，被引到的。

所谓君：积石有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习君剑的人，也当如君般，磊落光明，温如玉。

沈在喜这个剑，第一次发现这个剑时，便很喜。

他甚至觉得自己选择修仙，就是为了有一天踏上这个剑。

“君剑？”容璟抬了抬眸，将那四字重复了一遍，：“听着不错。”

而且和面前的弟很贴切。

“我求剑多年，剑上各法也都一一见过。无剑，如我一般，断绝，非飞升不得破；修罗剑，杀戮为生，用鲜血作为阶的桥梁；君剑，以柔克刚，免杀戮，免忘，甚好。”

容璟承认了沈在选的剑。

剑三千，每一条都有它存在的意义。

无剑走到最后，断绝，无心无。一个人太孤单了，他自己尚能承受，但他这个弟却未必能。

杀戮剑，剑锋上沾染太多鲜血，只怕会忘记本我，与堕为修无异。

容璟垂眸又看了一面前端正温和的青年，不知为何，升起的念便是，沈在的剑也许有一天能超越他，名震九州。

沈在答：“师尊说的是。”

“嗯，后山的剑冢你可去了？”容璟又问。

既然选择了剑修，手里自然得有一把趁手的灵剑。但容璟寻视了沈在半响，从他上没发现有灵剑的存在。

这怎么能行？当然，这也是他师尊的失职。

只见沈在，：“去了，只是当时去的时候被剑冢里守护那些剑的前辈挡在了外面，他说我剑心尚不稳，里面的剑不会择我为主。”

“剑冢里的剑大都生了意识，心若不诚，自然不会选你。如今你的剑已定，剑心已固，该去剑冢寻剑了。为剑修，上应当有一柄适合自己的剑。”容璟淡淡。

沈在：“是，弟知晓了。”

“好了，去吧。”容璟招了招手，让他离去。

但沈在却未动，温的脸上难得多了两分犹疑，“师尊，我……”

“嗯？”察觉到沈在的异样，容璟淡淡询问了一声。

沈在在思考将闭关时梦梦见的莫名场景说予容璟听，师尊既然在这儿，他也不用再往师叔那边去了。

但就在他要开询问时，沈在发现自己如何也张不了，更别提描绘那些画面。

“……”

容璟等了半响，也未等到弟开。

说不来那些画面，沈在无奈，最后只能摇，他温和地行了礼，“没什么，是我打扰师尊了，弟告退。”

望着沈在慢慢消失在殿外的影，又想到青年方才言又止的模样，容璟眉宇微拢，他与沈在之间的师徒分的确淡薄的。

容璟方才见到沈在，也想过修补师徒，可他问的那些东西都是的。而且他修的是无剑，与人的关系再亲密也只能到此为止，不到像他师弟陆鸣空那般同每位弟都和颜悦，现今沈在已经大，成了温和有礼的大师兄，好像也不需要他了。

离了大殿，想起先前要问的，沈在眉蹙了起来。

关于闭关时梦到的那些画面，似乎只能他知，一旦他有表述的迹象，便会被禁言。

*

剑冢。

这次沈在时，已经没有了任何阻碍。

守在门外的老者看了他一，将结界撤，“你已经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剑。不错，去吧，希望能寻一柄好剑来。”

沈在朝他作揖，“多谢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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