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错的是谭砚自己。

这样的爸爸，能分多少时间给孩。

这个不善表达的男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安他。

不对，就换成一个谭砚同样年纪的女士，他也不会同意的。

其他人听到梁显的世，可能会羡慕他有个国家领导爸爸。可谭砚想到的却是，于那么忙，他们每次“空”，于都要陪着一直等到他们回来。

“避免不了的，”谭砚淡淡，“只要‘空’还在，国家就永远避免不了牺牲。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大，至少可以保护异能小队这几个人，可还是不到。”

从“空”开始，谭砚心中就没有与谁共度一生的选项，他封闭心，孤独地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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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砚无意识地摸着小鹿的后背，绒绒的很心。

他不是神，他不到啊！

只要地球还在转动，只要人

那天别说是梁显，换成一个同样年纪的女孩，他一样会拒绝。

谭砚的手抖了一，他想想：“那他一定很少见到爸爸。”

乔知学：“事到如今也没有保密的必要了，梁显是于的儿。”

“去开会吧。”乔知学，“这次我们损失惨重，正因此才更要开会总结经验，避免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

有人走了观察室，是乔知学。

“于为什么会倒？”谭砚突然，“梁显虽然优秀，可于这么多年，应该已经见惯风风雨雨了吧。”

“我知，”谭砚抬看向乔知学，“我明白。”

谭砚没说话，他静静地听着乔知学汇报数字。

可梁显说，谁知他会不会在一次任务时就遇难，谁能想到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一定要考虑未来会不会变老能不能走到最后的事，他只是喜他，想要表达自己的，这样有错吗？

“幸存者都安排休息了，他们上或多或少都有伤，经历一整晚，现在疲力尽的，也得好好休息一。将来怎么安置他们不是我们心的问题，政治上的事给于，我们只需要解除‘空’危机。”乔知学继续。

他边的小鹿挣脱乔知学，“哒哒哒”跑到谭砚边，用蹭蹭他的脸。

“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据你们背包上的视频显示，被丧尸咬后两到三个小时就会尸化，所有回来的人都没有变化。”乔知学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不带，“这次一共带回了656名幸存者，其中两名重伤患在路上就撑不去去世了，另外还有13名伤者正在抢救。一共异世界1187人，损失将近一半，但我知，你们已经尽力了，这个数字已经很好了。”

“就算避免不了，也要继续走去。”乔知学，“或许有一天，你也会牺牲，现在异能小队所有人都会牺牲。即使如此，我们留的人，也要走去。

“于已经醒了，正等着异能小队的人过去开会。这次‘空’的事故太大，接来我们必须要拿一个应对的方案，否则整个B市就会陷混中。人们无时无刻面临着可能会末世的危险，国家已经开始商讨迁都的事了。”乔知学又。

梁显向他表白时，谭砚本没有考虑过问题，反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梁显怎么会喜上他这样一个老呢？39岁的差距，他随时可能会老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