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陪着你。”秦聿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保证。”

“还是带你去结扎吧。” 路弋宁弯了弯睛，凑到秦聿耳边，恶狠狠地说，“这样你跑都跑不了。”说完他看着秦聿还是刚才的模样，有失望地说，“你怎么不害怕？”

“我好怕。”秦聿一本正经地糊着，还顺手把秦小左抱起来挡箭牌。

被举起来的秦小左和路弋宁大瞪小，然后伸在路弋宁嘴边了一，猫带着倒刺，过去的。

路弋宁猛得站起来，一边往跑一边说，“秦小左，虽然我你！但你不能我！！！曾阿姨，帮我放一洗澡！”

秦聿在秦小左上了两，“你爸嫌弃你脏。”

秦小左挣扎着去，几步到了书柜，团成了一团，只了对着他。

秦聿轻笑一声，起走到书桌旁，将演讲稿拿了起来，窗外没有了绿叶的遮挡，视野里只剩了一望无际的海和天，天空寂寥，海茫茫，他转了转手上的戒指，想这一年快要结束了。

时间一刻不停地往前走，该来的总会来的。虽说柏芷回来了，但不知听谁说今年年会秦聿要上台致辞，脆当起了甩手掌柜，完全不这回事了。年会定在了西岸酒店，路弋宁前一天还带着秦聿去了个彩排，空的晚会现场，只坐了他一个人，镁光灯打在秦聿上，听着公式化的致辞，他想了很多不应该想的东西，至少不应该在那里想。

“妈……我们门了。”

秦温铭把电视暂停来，偏过看过去，秦聿和路弋宁两人都穿了黑系的西服正装，只是领带和衬衫颜不一样，秦聿穿了件白衬衣打着简单的黑领带，路弋宁则穿了黑衬衣了条绣着Blur经典老的银灰领带。

路弋宁帮秦聿把止咬好，是一个半包式的银灰止咬，用菱形结构的金属薄拼接而成，侧则是柔的质材料，摘来时会像链条一样柔，但打开后整个造型全都是棱角，几乎没有弧度，“难受吗？”路弋宁问，这是他找人定的，虽然大小应该合适，但毕竟秦聿之前没有过，上说不定会觉得不舒服。

秦聿张了张嘴，左右转了转脖，“不难受。”

秦温铭有一没一地摸着怀中的秦小左，笑眯眯地说，“好好玩。”

走酒店大门时，路弋宁还有兴奋，他小声问，“你们年会一般什么呀？”

“没什么。”秦聿想了想说，“大家……吃东西……玩游戏吧……我会看……策划案……一般就这些……但……我每次……走得早……不太清楚……他们之后……什么。”

坐电梯上去后，他们没有直接去晚会场所，而是去了隔房间休息，秦聿其名曰是不想自己去了后，公司的人太拘束，其实就是自己不想去人多的地方，平时在公司时跟技术的人打打还好，毕竟就那么多人，其他门估计他连去都没去过。

这会不想去就不想去吧，快到致辞的时候Akoi也会来叫他们。

“张吗？”

“嗯？”秦聿转过看着他，“还好。”

依稀听到听门外传来的嬉笑声，路弋宁轻笑，“看来大家开心的。”

“年会后……放一天假。”秦聿说，“应该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