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丝合地贴在柔的上，他再仔细闻了闻，似乎又什么都闻不到了。

被摸得一个激灵，路弋宁赶忙抓住他的手，奇怪：“怎么了？”

“没事。” 秦聿收回手，想可能是离阿宁太近了，才会闻到他的信息素，“走吧…… 回家。”

他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再次推开，柏芷双手抱臂倚着门，“想着你们应该没回去，走，去十三那里吃个饭？”

“去吗？” 秦聿低闻。

路弋宁，“十三上次说了茶饼，这次去能尝到吗？”

“能。” 柏芷朗一笑，“她上次了多，还了好几个味，说等你去吃。”

“那走吧。” 听到这话路弋宁一就不困了，他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拉着秦聿的手往走。

杜松的味，秦聿又仔细闻了闻，那抹味像风一样飘过，无影无踪，时有时无，难是因为着止咬所以闻不太清楚？他调整了一止咬的位置，想一会回到车上时再看看况。

结果一路他都没有再闻到过，临车时，为了保险起见秦聿把人压在座椅上，凑在颈侧细细地闻了闻，然后就被打了一掌。

路弋宁把在自己上东闻西闻的秦聿拍开，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大路上什么呢？” 说完他裹着羽绒服飞快地了车，轻车熟路走到了茶馆的后院，但奇怪的是，他没有见到十三，往常人走过，屋檐的八哥就会大嘴地叫来叫去，十三就会笑盈盈地走来，叫他们去吃茶歇息。

院里积了一层落叶，踩上去时会发沙沙的声音，秦聿走在他后，手搭在他肩上，带着他往平时去的那间茶室走。

上了台阶后，路弋宁停了脚步，他拉着秦聿的手，叫了一声，“秦聿。” 他偏过看着秦聿，“有些事不对。”

秦聿 “嗯” 了一声，院里太安静了，没有炉烧火的声音，没有相亲节目的声音，甚至仿佛除了他俩外没有其他人的声音，但这不应该啊，柏芷的车比他们还要先到。

就在这时从后传来了木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有沉重的脚步声。

他们回过，看到柏芷一步步从楼梯上走来，手上拿着几页纸，她的面容被遮挡住，只有半张脸上银白的止咬折一些光来。

“十三…… 去哪了？” 秦聿开问。

柏芷停脚步，过了好久才抬起来，“十三…… 十三走了。” 她手一松，被皱的纸飘落在地上，上面写满了字，柏芷抬手抹了把脸，“她走了。”

“去哪了？”

“她说…… 她要结婚了。” 柏芷苦笑，泪从银白的止咬上过，留白雾，“和那个刚认识的 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