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泡澡。”

“嗯。” 秦聿看着他，想亲亲他，但还带着止咬只好作罢，“怎么这么困。”

“画画。”

“画什么？”

“不告诉你。” 路弋宁把转过去，能闻到淡淡的香气，是他们常用的洗衣的味，睁开看见秦聿的衣领有几白白的，“你去看小左了？”

“早上去…… 看妈妈…… 回来路上…… 去看了看。它没什么事…… 最近还胖了一斤。” 秦聿沉默了一会，又开，“工作人员说…… 让你不要买…… 它吃不完…… 你给它买的…… 已经可以…… 吃十年了…… 问你介不介意…… 捐给其他猫…… 比如…… 还没有被领养。”

路弋宁从他怀里来，“阿姨真这么说得？能吃十年？”

“不止十年…… 虽然…… 秦小左饭量…… 不小。” 秦聿笑，“所以…… 技术组…… 这边又…… 补丁…… 近期…… 你不能…… 给秦小左…… 买东西…… 它东西太多。”

路弋宁闻言觉得工作人员八成认为养秦小左的人有病。

“去洗澡吧。” 秦聿看他一脸一言难尽，在他上摸了一把，“我去拿…… 行李。”

“好哦。”

路弋宁把手，外衣和大白鹅毯扔门放着的脏衣篓，然后慢吞吞地走向了浴室。

不知秦聿是不是在回来的路上就设置了放，他去的时候，浴缸已经放好了，连温都刚刚好，他把剩的衣服脱掉，抬跨了浴缸，路弋宁舒服地眯了眯。没一会，响起了敲门声，“阿宁。”

路弋宁两条胳膊搭在浴缸边，面朝浴室门，看着门被推开，他笑地问，“我都没说让你来，你怎么就来了。”

“温…… 怎么样？” 秦聿避重就轻地问。

路弋宁一手撑着看着他，说：“试试不就知了。”

秦聿摘了止咬放在盥洗台上，一手撑在浴缸边，一手松了松领带，“不困了？”

“还有。” 路弋宁坐起来一，“还是我打的领带比较好看。” 他抬手去帮秦聿解领带，手上的落了上去，洇一块一块的斑，路弋宁轻咳一声，“拿什么，丝绸的沾上有事吗？”

“你说呢？” 秦聿亲了亲他，“要怎么…… 赔我？”

路弋宁仰起，重心不稳朝后倒去，意识去抓他，领带从手上落，彻底了，往底沉去，他把哒哒的领带捞起来，在手上绕了几圈，说，“那过两天再给你买几条，我看 Bluv 新的系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