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秦的男朋友？”

路弋宁。

“哈哈哈哈哈，来看秦教授啊？罩我都没认来。” 电梯开了，徐未示意他先去，“小秦怎么没来？”

“他差了。”

“一天天忙得忙得呀。” 徐未说着叹了气，“不过那小边有个人倒是看着有人气了，单着的时候也不知怎么过日的，天天搞编程搞机人，把自己都搞成机人啦。”

“是吗？” 路弋宁微微一笑，“小徐哥和秦聿认识多久了？”

徐未想了一会说，“小秦上小学那会吧。” 他说着笑了起来，“那个时候，我刚跟着秦教授项目，在她家里见到了他，当时一门我就被惊到了，也不知他拆了个什么，周围全是散落的零件，他就坐在地上埋捣鼓着，秦教授让他去自己房间搞，他嗯了一声，抬扫了我们一，然后拿个大箱把东西全抱走了。后来每一次见到我们这些学生，他也多个然后就去自己的事了，偶尔说一句＇别动什么什么东西＇…… 我当时就想这小孩怎么这么傲……” 他伸手将 3B08 病房门推开，房间里开着一圈的光，将这个病房照得的。

“是吗？” 路弋宁没见过那样的秦聿，在他的印象里，秦聿总是成熟的，但仔细想想他今年也才二十五岁，他二十五岁时还在学校里读研究生，周围的人看着年纪不算小了，心都还多多少少带孩气，尤其他们艺术学院的，大多数人都天真浪漫，自由随，直到步社会后才一看见柴米油盐酱醋茶，看到浪漫与现实总得妥协，学生时期宁死也不愿意改的稿，如今因为乙方的一句话改到面目全非也算是另一担当。

他有想看看带着那傲气的秦聿，或许神中会带上一些不加掩饰的绪，而不像现在一切都收敛了起来，像是平静的海面，但只有潜去才知其有怎样的波涛骇浪。

“小时候那小睛都在上。” 徐未拿起床尾的病历简单翻阅了一，然后帮秦温铭掖了掖被角，“那你在这坐会吧，我去看看其他病人。”

“好，您辛苦了。”

“有事叫我就行，墙上有个应急钮。” 徐未说罢就转去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了他和秦温铭两个人，以前是秦教授，现在是秦聿的妈妈，之前和秦聿一起来他还没有觉，此时此刻单独面对秦教授，即使她睡着，路弋宁还是张了起来，手脚都不知往哪放，他把丁香放到小桌上，地打了个招呼，“秦教授，我是路弋宁，您还记得吗？”

回应他的只有医疗仪闪烁的蓝灯，刚刚的张一就被这无边的寂静打碎了，他拉过椅坐在床边，脑海里浮现秦聿一个人坐在床边对着秦教授说话的模样，所有的话语就消散在空中得不到回应。

“伯母……” 路弋宁抿了抿嘴，话还没就红了脸，“虽然咱们没有见过几面，但我和汤圆在一起很久了，到今年 8.16 就五年了，我想那个时候给他求婚，您同意吗？”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几不可闻，然后保证似得认真，“我会好好陪着他的，您不用担心的。”

秦温铭没有回答，她只是安静地躺着，仿佛时间在她上静止了。

路弋宁静坐了一会，抬看了看墙上的康复指导图，回忆着上次来秦聿教他的，轻轻抬起秦温铭的胳膊帮她着训练，“伯母，您之前还来参观过我的毕设，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