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把药拿来了，您把门打开。” 曾凡一手抱着药，一手拿着，“咱吃了药就好了，那些东西我都收拾了，全收拾了，桌也消毒，您别担心。”

“嗯，不担心…… 阿姨一直很好。” 路弋宁靠着门，目光落在不远的浴缸，他其实一直不喜浴缸，因为肤会被搓红，痛得要命，因为会一变凉变冰…… 每次泡浴缸，他都会意识地面朝门，期待那个门会被推开，期待有人会把他从冰凉的里抱来，但每一次都没有，路岸会忘记。

所以，他其实不喜浴缸的。但…… 路弋宁手撑着地一站起来，他走到浴缸旁拧开龙，看着浴缸一变满，波漾，他伸手去受温，然后将衣服一件件脱，抬跨浴缸，将自己整个闷了里，他沉去，在中睁开…… 觉得安心来。

即使不喜，但还是会觉得安心，多奇怪啊。路弋宁想着。

*

直到离开李右宁都没有开和秦聿说过话，只是乖巧地贴在穆霄边，偶尔凑到她耳边说个什么，惹得穆霄绷不住笑意，角泛起细小的涟漪。

穆霄牵着他的手，看着秦聿说：“那就麻烦你多待几天了，我明天得差，到时候会派人来给你说一况，还有你想去看看何棋和左安他们的话，小李也可以带你去。”

“好…… 谢谢。” 秦聿微微颔首，矮坐车里，“再见。”

“嗯。” 穆霄挥挥手，旁边的李右宁静静地看着秦聿，在玻璃几乎完全升上去的时候突然松开她的手，几步走到车跟前扒着车窗说：“小聿，一起去上学，叫上左左！”

穆霄心一颤，快步走上前把他揽在怀里，哄孩似得说，“小聿要去忙别的事，过一阵陪你去上学。”

秦聿降车窗。

李右宁看看穆霄，又看看秦聿，执拗：“叫左左去上学。”

秦聿看着他，叫了一声 “右右哥。” 也不知再说什么，以前他们就很少说话，李右宁有自己的小世界，他没有去过，只在外面看到过，但此时此刻看见他的世界滞留在十年前，秦聿还是不免难过。

穆霄抱歉地笑笑，“右宁，回家了。”

“没事。” 秦聿想了想拿钱包从里面拿来一张纸币叠了起来，这是以前李右宁偷偷钱给他还有何棋时的事，叠成一只小小的青蛙，李倾荷就看不来了，他把叠好的青蛙递给李右宁，“给。”

李右宁把青蛙放到手上，压住尾然后松开，看着青蛙往前了些许，然后了笑。穆霄打了个手势，“你回吧。”

秦聿，“到时候…… 联系。” 车跑了起来，没一会就看不见人影了，秦聿轻舒了气，刚想着问问路弋宁今天在什么，手机就响了起来。

曾阿姨？

“曾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