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开放。”

秦聿的母亲，路弋宁只对秦教授了解一些，至于秦教授的人，他是完全陌生的，只在学校见过几次，是个材挑的女 Alpha，一张扬烈的红发在学校里格外醒目。

“阿……” 路弋宁刚说了一个字就闭了嘴，看着秦聿不知要怎么称呼。

“叫妈妈。” 秦聿神温柔地说，“她们会喜你叫妈妈的。”

路弋宁闻言张了张嘴，半天没有叫来，对他来说，这个称呼是陌生的，也是亲密的，他突然很想拉住秦聿问问，怎么改改得那么顺嘴。他了嘴，像是孩第一次喊这两个字一样，不熟练地念着两个音节，“妈…… 妈，她喜星星？”

秦聿偏亲了他一，慢慢：“母亲以前…… 研究天理…… 因为学这个…… 和家里生气…… 家里想她学理…… 打理公司…… 之后遇见我妈妈…… 放弃了研究来这边…… 跟她办聿远银海…… 妈妈不懂商业…… 公司都是母亲在打理…… 这里原本…… 智慧养老院…… 位置适合观星…… 好多人这里观星…… 被拍卖后…… 好多抗议…… 妈妈最后送给办天文馆…… 她办这个免费天文馆。”

他一边讲一边拉着路弋宁走天文馆，自动门在后合上，两个人一坠了无尽的黑暗中，路弋宁意识拉了他的手，大概过了两三秒的功夫，四周现了星星的光芒然后一汇聚成了缓慢转动着的漩涡星系…… 简直像是走在了宇宙中，路弋宁觉自己一伸手就能抓到星星，他刚刚抬起手，一颗彗星便拖着的尾从他们飞过，留一行闪烁的小字—— P/2010 Qiushan 10.23 发现者湫山天文台。

路弋宁的目光一路追随着彗星直到它消失，才回过来看着秦聿，“是妈妈发现的吗？”

“嗯…… 她和天文馆同事一起。”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那个大的星系，秦聿右手上星云的一个旋臂，一行小字随即浮现了来：猎臂，他五指向外张开，猎臂也随之向外膨胀开来，数不尽的星团四散开来，像是一团团的梦飘在空中，然后一个淡蓝的星团飘到他们的前，里面有几颗过分明亮的星，路弋宁意识眯起了睛。

“这是…… 最近的星团。” 秦聿说着在旁边了两。

蓝的星团像泡沫一般慢慢消散开来，周围的一切又都渐渐回归黑暗，那是纯粹的黑，一丝光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像是视觉被剥夺，其余的官一变得锐起来。他偏过，看向秦聿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但是他能听见自己和秦聿的呼声，能闻到秦聿上的味，不仅仅是信息素的味还有他常用的洗衣的味，能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大拇指第二关节因为小时候贪玩留的疤，平日里因为睛而忽略掉的事，此时此刻都变得清晰起来……

他一动不动地 “看着” 秦聿，却突然间从黑暗里飞了数不胜数的星星，它们大小不同，颜各异，沿着不同的轨向四面八方飞去，路弋宁睛微微睁大，这是梦里也未曾现过的场景，简直像是星星在朝他们飞来，他意识伸手抓住一颗星星，然后一瞬间所有的星星都停了来。

秦聿绕到他后，弯着腰抵在他肩膀，他看了一会说：“阿宁…… 抓到了比邻星。”

他手中的星星抖了两，像是想要逃跑，路弋宁好笑地看着手里抖个不停的火球，在它圆的肚上戳了两，尽职尽责的小字又浮现了来：比邻星，半人座α三合星的第三颗星。

路弋宁松开手，比邻星咻地就跑掉了，他捻了捻手指，笑：“它怎么跑那么快？”

“可能胆小。” 秦聿笑。

路弋宁摸上他的脸，轻轻拍了两，“你骗小孩呢？”

秦聿不置可否，侧过脸亲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