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秦聿停在原地，看着路弋宁半边都要从床上去，伸手握住人的腰侧，“不要…… 掉去。”

“掉不去。” 路弋宁把手机拿到，了两发现手机没电了，他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放到充电台上，而秦聿的手已经从腰上到了，他翻了个，仰面看着秦聿。

秦聿眨眨，“怎么了？”

路弋宁伸手摸上他的，从膛一路摸到三路，摸到秦聿呼都变得急促了几分，他才开：“你没那么了。” 他说着又凑到秦聿跟前闻了闻，“信息素味也变淡了……”

易期似乎是结束了，刚刚醒来时他的确没有受到这两日那么的求，只是意识地想要抱住阿宁，闻闻他的味，秦聿垂眸看着路弋宁，他看起来很累的样，上浅浅的，有吻痕，有咬来的，腰侧还有掐来的手印，藏在被的分，即使这时看不见他也知只会更糟，他只是易期，不是失忆，自己了那些事还是记得清楚的。

“嗯，结束了。” 秦聿回，他抬手抚摸着路弋宁上的痕迹，组织被暴力冲压后淤散开来，因为位置，时间还有产生的方式不同，呈现红，青，紫来，星星地落在上，像是开的。

路弋宁闻言像是松了气，他一手勾住秦聿的脖，低着，语气却是轻松的：“我快累死了，你知吗？”

秦聿抿了抿嘴，他摸不清阿宁是生气了还是没有…… 到最后，阿宁几乎是哭着说不要了，但他没有停，就像上次一样，只是这次他没有用手烤，阿宁也不是隔着屏幕求他，阿宁上次没有办法把 A.M.B 来，一双屈起又放，这次也没办法逃开，缠在他腰上的会去，落在他的臂弯，淋淋的，满是汗，肚上还有握的手印，也不晓得消去了没有。

察觉到他的变化，路弋宁立松开手，抱着被躲了后去，留秦聿一个人赤条条地在那，他别开视线小声说：“易期结束了，我不了…… 你那个…… 自己去解决。”

秦聿轻笑一声，撒地凑过去：“也不是…… 彻底结束了。”

“不。” 路弋宁把被扔到秦聿上，逃似地了床，大还是酸的，他一个趔趄就要摔倒，被秦聿伸手抱住，他把路弋宁放到床上，轻笑：“慢。”

“还笑。” 路弋宁一阵尴尬，伸手掐住他的脸，嗔怒，“明明说好后面不成结的！”

“没忍住。” 秦聿说。

路弋宁松开手，一手把被拉过来盖住自己，一手捂住睛说：“把衣服穿上。”

秦聿转把睡袍从衣架上拿来穿上，“累的话…… 再去睡会。” 他回过，看见路弋宁正透过指看自己，被抓包后又把手指合上，他走过去在人额上亲了一，“饿吗？”

“不饿。” 路弋宁闷闷地说，他把手拿来，就那么看着秦聿。

“那睡吧…… 醒了再说。” 秦聿说着转把地上的被捡起来，他一手抱着被往外走。

看着秦聿把门拉上，路弋宁突然开叫住他，“秦聿。”

“嗯？” 秦聿重新把门推开，看着他从床上坐了起来。

路弋宁轻呼了一气，然后抬起看着秦聿，他脸有红，神也飘忽不定，声音不大，但语气是定的，他说：“我们 Z.A. 了。”

秦聿楞了一，随即笑起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