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路弋宁回手，反问，“你想过吗？”

“二十年…… 三十年…… 五十年…… 都想过。” 秦聿注视着路弋宁，“想过变成老爷爷…… 要偷偷去看你。”

如果说刚才是心里淌着，这会路弋宁整个心都泡糖里了，秦聿其实很少说话，翻聊天记录，他们俩最说的就是 “吃了吗”“早睡” 之类的…… 但路弋宁还是觉得一个不注意就会被秦聿挠到心揣的兔，他勾笑，“宝贝，你知你偷偷来看我这事，跟偷窥狂就只差一个男朋友的距离吗？”

秦聿楞了一，小心地问：“你生气吗？”

生气？那倒也不会。如果真到了七老八十的岁数，他也会偷偷跑去看秦聿，路弋宁转过看他，“你上次来偷偷看我，我也没生气，但你跑了这事，我很生气。” 他说着眯了眯，“宝贝，你这样搞得我跟见光死一样。”

“不是……” 秦聿解释，“我担心…… 你没准备好。” 阿宁要去办签售会，他知很多人都可以见到他，他原本是派了 Akoi 去排队，但看见他就坐在离自己不到十米远的地方，他总想再走近一，再近一，然后就被当场抓包了，秦聿又添了句：“但又想见你。”

这事他们俩没人能算得清楚，就像是薛定谔的猫，在事还没有发生的时候，他们俩没有人能知会发生什么，只能尽可能小心一，所以现在能的只有庆幸在差错一切都是最好的样。

路弋宁停好车，想着如果那天秦聿没有来，他现在会在什么地方，他会在任何地方，但绝不会在秦聿的车里，松开安全带，路弋宁凑过去摸上秦聿的止咬，这跟之前的不一样，镂空的金属像铁笼一样将半张脸关了起来，明明不是更加密闭的设计，却更加有禁锢意味，说起来，他其实更喜这传统式的止咬，寒蝉里的止咬也大多画的这样式，“你之前的防护面罩呢？”

“用完了。” 秦聿其实不喜这金属制的止咬，但刚才找了一，家里只剩这的。

“我其实很兴，你那天来见我。那地方离你公司很近，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来看我，如果你没来，我也不会失望，但我还是想你来看我。” 这传统止咬比现在各层不穷的新式止咬要难解开许多，黑质束带一上一束在脑后，中间相连的是四个金属锁链相扣的结，锁链可以移动，只有移动到对应位置上，结才会打开，路弋宁手指摸到链条，“所以，你来了，我很兴。” 他几乎是贴在秦聿耳边，轻声问：“密码是什么？”

“1221。” 秦聿神暗来，“你生日。”

“这个是开始吗？然后逆时针转来？” 路弋宁勾住右上的链条问，“错了话恢复一次需要多时间？”

“十分钟。” 止咬的金属框已经碰到了路弋宁的颈侧，秦聿低声说，“阿宁…… 你有黄金十分钟。”

路弋宁小心地把链条到相应的位置，“十分钟哪够逃跑，应该至少成半小时。”

“叮” 的一声，秦聿锁了车门，受到束缚渐渐撤去，他伸手扣到路弋宁脑后将人压了来，笑：“半小时也不行。”

“那就一个小时…… 一天…… 上就不准…… 嗯…… 卸来。” 路弋宁糊糊地说。

第2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