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回看着他。

“他妈的……” 警察红着看着手上的灯泡。

第23章

作者有话说：明天休息，快结束了快结束了，尽量一章让秦总把路老师带回自己窝。 [大白鹅求海星和评论. jpg] 灯泡炸弹和七氟醚，其实没有那么玄乎，大家当杜撰看吧。

候鸟排成一队从蓝的剔透的天空飞过，没有留任何它们曾经来过的痕迹，它们来得无声无息，走得不留痕迹。

“弋宁，那是大雁”

“它们去哪？”

“去南方过冬。”

“为什么要去南方。”

“因为南方没有冬天，那里一年四季都是天。”

“那爸爸，我们能不能也去南方，你不是最喜天了吗？”

“爸爸，我们去南方吧。”

“爸爸，又有大雁飞来了，我们跟着大雁是不是就能走到南方。”

“爸爸，快！大雁要飞走了……”

大雁飞走了，孱弱的男人步伐不稳地朝他跑了过来，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像是了很大决心才将他抱了起来，他地抱着他，用力到他到疼痛，他能闻到泥土的味和草的腥气，他看到自己手上沾满了的泥土，还有一只米粒大小的蚂蚁在大拇指上爬着。

要洗手，他要洗手，他挣扎着从男人怀里来，一边跑一边找可以洗手的地方。

“弋宁！” 男人在叫他，他回过，看到男人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他朝男人跑去却看着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远，边的一切都在飞速倒退，他怎么也追不上去，只能大喊，“爸爸！我听不到，爸爸，我听不见你在说什么！爸爸，你不要走。”

又一次跌倒在地，有人将他抱了起来，“弋宁，你要健康快乐……”

“爸爸……”

不是蓝，是白，一无所有的白，明晃晃地晃着睛。

路弋宁闭了闭，意识还是不清不楚，他偏过看见秦聿躺在另一张床上，他穿着蓝白条纹的衣服，一条胳膊搭在被外面，从小臂到手都包着带着白的绷带，一时间回忆苏醒过来。

路弋宁掀开被翻床，他赤脚踩在地上疾步走到秦聿床边，看到秦聿的右脸颊上有着五六细小的伤贴，他鼻一酸，伸手抚上秦聿的脸，指腹从免胶带的边缘轻轻过，他声音哽咽，“秦聿…… 宝贝……”

“路先生。”

路弋宁动作一顿，如受惊的兔一般张皇回，门站着两个人，走在前面的穿着白大褂，后面一位穿着警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