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声音，“你，你那天为什么来我的签售会。”

秦聿抬起手，一字一顿地比划着，“想去见你。”

路弋宁吞了唾沫，嘴有颤抖：“那你为什么又走掉了？”

咕咚咕咚响了起来，秦聿把壶从碳炉上拿来，放在了一边，他垂眸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几秒又抬起注视着路弋宁，回答：“我没准备好。”“说” 完，他肩膀往塌了几分。

有奇怪的理由，但路弋宁一就懂了，他问得甚至有急切，“所以你是打算偷偷来看我？”

秦聿。

“那你为什么又约我来？” 路弋宁继续问，他隐隐约约觉自己知答案了，但总有镜月的觉，抓不住，心里有一空飘飘的，需要一个东西来填满。

“因为你看到我了。” 秦聿认真地回答。

无形的契约被打破了，他们违背了规则，相遇在了彼此真实的生活中。所以，既然你已经看到我了，那么就算没有准备好，我也会来见你。

不是离开了梦境，现在现实中就会消失的睡。

不是过了午夜就会消失的法。

路弋宁笑了起来，他低用手腕撑着额，笑得肩膀一耸一耸。

秦聿不知发生了什么，不知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他张嘴想要问问他，脑里有很多很多要解释的话，可是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来，他握拳，即使贴着阻隔贴，信息素还是散了来。

闻到熟悉的愈创木，路弋宁抬起，秦聿虽然表没有什么变化，但通过信息素，路弋宁受到了他的焦躁，赶忙说，“不是…… 那个什么…… 我知了。” 他笑了一，“我是太兴了。”

秦聿不太懂，他拧起眉，不确定地 “问” ：“你没有生气？”

路弋宁摇摇，“没有，生什么气？哦，你一直没回我消息这事的确生气的。但你来看我这件事…… 我不生气，一都不。” 他伸手翻着把面前亚麻杯垫的一角，折起又抚平，然后又折起，“就是…… 还以为我看错了，但是那个领带夹我又不会认错…… 我还是有不敢相信，就是，你知吗？你会来找我。” 他舒一气，右手撑着，看着秦聿，“我以为我们会在云上谈一辈恋，当然也不是说不好…… 但是，我之前确确实实是有过想和你见面的念的。” 尤其是发期结束后，满屋都是秦聿的信息素的味，被自己 Alpha 的信息素包裹着很舒服，但是那个人不在还是会让他难过，像是什么地方缺了一块，怎么都不完整。

秦聿睛微微睁大，像是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怎么？” 路弋宁眯起，笑着说，“我也没准备好啊。”

秦聿楞了一，随即笑起来，他笑得有害羞，耳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