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里昏幽黑暗，还有一厨余垃圾发酵的味，崔铭蹙起了眉，他能听见外喧哗的人声，闻到了苏知云上的橘沐浴味，对方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正用跟谋杀别无二致的力试图阻止他开。

苏知云的脚步忽然顿住了，崔铭正在走神，一时间没留意，就直直地撞了上去。

像是什么受到了惊吓的羞草。

崔铭忍无可忍了，他回过去，指着自己青紫的眶开始发脾气，他气得手舞足蹈，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苏知云，你说句对不起会死人吗？”

…………

没有东西遮挡着苏知云的脸，所以崔铭清晰地看见了他的神。

从铝罐上渗了密密麻麻的珠，濡他的掌心，苏知云抿了，手里的可乐沁凉。

他的脚步声也像是诚实地反应了主人的心似的，透着一沉重与沮丧的味。

他们又到了上次去过的夜市，苏知云一个人走在最前面，他肆意穿梭在人群里，从T恤里纤细手臂，崔铭跟在他后走着，嘴里咬着已经吃完了的冰淇淋。

苏知云也跟着走。

了睛。

“脸好红。”

苏知云也停了。

苏知云是一只小鸭，踩着崔铭的影学走路。

苏知云就亦步亦趋地在他后跟着，手里还拿着两瓶刚刚从自助机上买的冰镇饮料。

第12章 钉

从街边飘来孜然烤的香气里混杂着一汗味，熙熙攘攘的人群，肩接踵，崔铭看见苏知云的扎在脑后的发向上翘起，一一，他的目光总不自觉地被那小尾似的发引过去。

崔铭停了脚步。

作者有话说：

苏知云的力大得简直像是想要碎自己的骨，被捂住了鼻的崔铭逐渐因为无法呼开始挣扎起来。

崔铭走。

他了酸痛的鼻尖，发觉苏知云正在注视不远的夜宵摊，连睛都不眨一。

半晌，崔铭不自禁地开。

崔铭一脸难以置信。

“你真是个疯。”

亦步亦趋。

远地平线之上升起一烟火，在夜空中乍然绽放，璀璨夺目，又化作离落，苏知云睛低垂着，却在不自觉地轻颤。

两个人走在路上都很沉默，崔铭心不太好，偶尔有路人会往这里投来诧异的目光，他扫了一，冷冷地瞪回去:“看什么看，快。”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

崔铭本想顺着苏知云的目光望过去看看他究竟在注视什么，却忽然叫浑绷的苏知云攥住了手臂扯到了一旁的小巷里。

危险动作作请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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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苏知云立刻讲。

他最终还是从苏知云的桎梏中挣扎来了，抬时却愣住了。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样会不会刺激一。”

苏知云顿住了，他看起来分外僵，简直像是一座未完成的糙大理石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