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涂满了就往里，甚至把她的往亚尔林怀里摁，横了心就是要用她。

“亚尔曼……会不会的太过？”亚尔林摸着她的脑袋，只看到一张无神的小脸。

亚尔曼不多解释，只丢一句：“她很愿意你使用她。”

亚尔林叹了气，还是着她的了去。

正如亚尔曼所言，阿雪几乎地不可思议，竭尽所能地伺候着两，不需要他们动，她便摇着往里送，似乎觉不到快反而让她更能尽全力服侍主人，只求让主人获得更多快乐。

一直以来饱受凌的变得无法安抚，她渴望疼痛，渴望折磨，也渴望，她求了半天，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只换来了开的束缚，总算学乖，再拆开的时候就只会顺着他们的意思着泪浪叫。阿雪甚至觉不到自己在哭，会意识地咬自己的手指，如果不是亚尔曼把她的手指拽来，她大概会把自己的手指咬断。

亚尔林有些好奇她到底是什么觉，其实她没有任何觉，可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痛苦，她只能通过行动被挡住来判断他们回来了，对则需要更加细致地去会，对于收缩小和收腔的力度本无法控制，她觉不到是轻是重，只能一味地卖着力气，甚至记着数，可这已经是她能从外界获得得最大反馈，不论是还是心，这反馈对她来说都像是一恩赐。

反复了两天，亚尔曼见时机成熟，调教了一阶段：“你觉得我的过分？现在才是过分。”

这一次，阿雪终于到快。

刚刚开始的时候，阿雪失去视觉和听觉，的经历了无数次，她会哭着求亚尔曼说“不要了”。现在她几乎一被就抖着去了，却只会摇着送的再狠一些，甚至会故意将最的地方着反复碾压，让他们看看自己的态，迫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在只有快的时候，仿佛变成了一个，哪怕被到红，也只想不停地去。

这样的日不知过了多久，偶尔亚尔曼也会晾着她一段，让她一个人安静安静，她却再也不敢摸自己。

冷静来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一句话。

隶的所有觉都是主人的赏赐。

这话在她心里扎了，一成了不容忽视的大树，她开始觉得有些没底了，因为她开始认同了。

怎么能认同这句话？阿雪努力地想摒弃这个念，可越是反驳它就越清晰。

她努力用手推开边的亚尔曼和亚尔林，觉得自己应该是哭了，喊到：“亚尔曼，我后悔了，我不和你赌了，放过我吧！主人疼疼阿雪！阿雪不和您赌了！”

亚尔林只劝他：“在耍赖了，要停止吗？现在停止是个好时机，她明着耍赖说明她心里动摇了，以我对阿雪的了解，你她太狠，她为了偷懒很可能脆一味接受，一个月过去，你会输。”

亚尔曼想了想，还是说：“那就让她赢。”

“你确定？”亚尔林挑眉，“错过了这次，以后就会很难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