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父母已为他准备好了一切，他就坐着轿车，来到总经理公馆，乾妈早已急不待地等着。不要半个钟，就整理好了他的几件衣服，一些书了。

那时候才早上九。乾妈说：“到乾妈的卧室坐，好吗？”

“好。”

两人走乾妈的房中，坐在沙发上。

他现在已经不再怕这位贵夫人了，他想：乾妈大约三十岁，真的若天仙，有人形容女：“增一分则太，减一分则太瘦”，这用在乾妈上最适宜了，丰的双，纤细的柳腰，又有修纤圆又均匀的大小，真的是全上，无一不。

乾妈脸如，：“是这样的看女人吗？”

“不！乾妈，不是看，是欣赏。”

“哦！这看和欣赏，又有分别吗？”

“是的，看女人，所看的只是普通女人，或者是略有几分姿的女人，一位绝人，你若看绝人，实在是罪大恶极，该打，对绝人，应该是用欣赏，正如现在，阿奇欣赏乾妈一样。”

“哦！那么乾妈是绝人了？”

“对，乾妈是个绝人，可惜……”

“嗯！……你也顽卖关了，说，可惜什么？”

“可惜也是个女人。”

“妙论，说，女人又怎样？”

“女人与仙女不同，仙女可不人间烟火，不沾凡尘，女人则要吃饭、大便和睡觉。”

“哦！那你为什么要绕个圈，不直接说，女人也是血之躯，也有七六慾？”

“……”

“为什么不说话了？”

“说话只是空谈，所谓空谈无用，乾妈，是不是？”

他边说，边用一只手轻握着乾妈的玉手，这是他第一步，试探乾妈，看她的反应。

乾妈但觉玉手电，惊得差儿要缩回手，她害羞得脸绯红，她不能缩回玉手，因为她的份不同，她若有一儿拒绝的意思，立即吓坏了这位乾儿。

少奇但心一震，原来乾妈并非百战沙场的女将军，只是一个刚想偷的女人而已，那更好，一定可以逗得她仙死，他另一只手又故意放在她的大上，轻摇着说：

“乾妈，你不回答吗？”

“回答什么？”

乾妈这位贵夫人，一向自视甚，通常的男人真的没有一个敢动她的脑，而敢对她动脑的，也只是那些地痞氓、歹徒之类的男人，对她的财与发生兴趣，在想人财两得。

在实际上，她与丈夫已经五年不曾同房了，原因是丈夫想拐诱她的家财，使她太失望太灰心了。

她丈夫只是一个穷小，被她上了，才由一个小职员升到现在总经理的位置，饮不思源，还对不起她的事。本来想立即与丈夫办理离婚，也是看在女儿的份上，才饶了他。

灵的沟通（五）

这五年中，她也曾想男朋友，又怕若不小心，了个地痞氓，或歹徒，就将败名裂，何况她已三十几了，地想把它忍过去。可是实在忍不住了，空守罗帷，又空虚又寂寞，日不知怎样过。

五年来，未曾碰过男人，想不到这乾儿，竟先发动攻势了。她到少奇放在大上的手，就似一团烈火，燃烧着她的全又又。

听了少奇的话，猛地回醒过来，说：“回答什么？”

“空谈无用，是吗？”

“对，对，空谈无用，无用。”

好了，少奇现在对乾妈已知个大概，她急须男人的安，又害羞又胆怯，即然这样，主动的该是他，而非她了。

他说：“乾妈，你好香噢，抹什么香？”

“没有呀！”

“我不信。”

“不信？”

“是呀！乾妈一定在耳后，抹上法国香。”

“真的没有。”

“我就是不信，我闻闻看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