裎，垂着的大得惊人。

“我原来只想……原来只想回家拿些换洗衣服，可，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妈，你太诱人了……”

列泣不成声，双手捂着脸庞，显是悲痛不已。

“这都怪妈，天太了，妈以为不会有人……就没穿衣服。列……其实你也

不用控制自己，老是憋在心里对不好。尤其是你刚刚要发育。”

母亲的手好白，落在列的发上更是黑白分明。

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母亲那纯洁雅丽的面庞，漾迷人的笑涡，举手投足

间的优动律，曾经是多么的叫她妒忌。可现在呢？

端忽然有恶心。圣洁贵的神像在倾刻间轰然倒，端的心底到万分的

惶恐和惊慌。

“我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所有人……”

母亲捂住了列的嘴，柔声的：“列，你没对不起任何人，只要你不说，我不

说，又有谁知呢？”

列抬起，神中满是矛盾和迷茫，“是吗？是这样吗？”

他痴痴的望着前的这朵丽的云，他真想离开这世界，去另一个地方寻找

梦想中的幸福。

母亲亲吻着他的手指，他的睛，然后两相接，胴合时发了嘶嘶的

响。在这片可怕的黑的浪里，他们如醉如痴的遨游。

端泪了，她默默地捻着衣襟的摆，人与人之间最真的东西消失殆尽，善

良呢，就好象喂猪的糠秕在纯洁的天空中散扬。心，发霉，澎湃的血，污浊无

光。

列就像一疯狂的野兽，张扬着锋利的脚爪，撕扯着的猎。

这世界好黑，需要一盏荧灯！

而母亲烈的痉挛着，亢奋着，在本已狼籍的地板上扭缠着，声嘶力竭。

阿罗抑制住那无端的烦躁，调理着思想的弦线，但那受了似的弦线只是

发微弱而杂的嘈音，她已经无法将这些散漫的音符组成乐章——时间像一条

蓝蓝的河，叹息着，迅疾地、默默地经她的空旷的心田，向无垠的大野。

阿罗拉开窗，风挟着片片落叶欣然地掠过她的香腮，淡淡的夕堆一院影，

又快黄昏了呢！他怎么还不回来？

凝视镜里的自己，脸颊红，似羞还羞，秋波转，竟如初恋一般。她一

直引以骄矜的是，自生育以来，材依然是那样的曼妙婀娜，肤依然是那样的

白皙细腻，以致于常常令课堂上的那些男生们痴迷不已。

她缓缓地抬起手，解开了系带，了的胴。房不大，却依然圆

丰，不因岁月逝而有所颓，反而张扬少妇特有的风韵与思。

她微闭着，抚摸着樱红的，顺着纤细的曲线往走，逗留在了那草丰

足的溪谷，瞬间，有一颤栗经了全。与手指频繁快速的穿不同，空虚

和寂寞正在侵袭着她的思，她渴盼着，嘴里喃喃自语：“列……啊，列……”

而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淡淡的，惨惨的一弯问号。

电话响了。

阿罗的动作凝固了，脸上的表依然沉缅于极度之中，她了手指，

一汪清泉飞直，她放在嘴里了，拿起了电话机。

“喂……”她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有些沙哑，嗲得厉害。

“喂……怎么不说话？再不说就要挂了……”

对方还是迟疑着，缓缓地，有那么一会儿，她差要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