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神迷。

「姑，我喜你。」失神中，阿明忘我地喃喃说着。

「你这孩，姑大着肚，可禁不住你这样闹。」秀薇住阿明向小腹探索的，自己脸颊也烧得嫣红。

「姑，我喜你……我喜你。」阿明胀红了脸，词不达意地说着，脸面就在腹间搓，双手也不安分地在腹背抚摸。

一被羞辱的气愤涌上心，秀薇推开阿明，挣扎着站起来骂着：「你喜女人的是吗？是你姑妈也好？你看现在的姑还像不像女人。」

秀薇伸手要扯那件丑陋的妇装：「喜女人的……就让你看姑的……」

话没说完，委曲的泪就不争气地来，几个月以来怀的酸楚绪都在这一刻爆发。

阿明慌忙起来，不知所措间，却正迎上秀薇温香玉地哭倒怀中。

秀薇像是要尽哭心中所有凄楚，没有人，包括远在上海的老公，包括每日相伴的女儿，没有人能够了解她这些日的寂寞与惶恐。

丈夫的远离，女儿的成，年华老去，中年妇人怀时生理与心理的不适，一切委屈，都那么孤寂地承受了这许久，在这一刻哭泣中完全释放来。

昨夜被年轻的阿明挑起，在她平息绪要个好母亲时，又再要面对另一次挑逗，为什么要发生在自己最臃难堪的时候。

「为什么生活就不能回到从前？那时候自己的是多么单纯。」秀薇在啜泣间自苦自怜地问着。

「姑，对不起。」

阿明呐呐地说，双手自然环上姑妈肩背，这时候怀中的姑妈全然是个纤细脆弱的女人，只超过自己肩，发际的幽香使他心神迷。

阿明望着伏在膛泣的姑妈，冲而说：「姑，我是真的你，我从小就上你。」

怀中的啜泣声渐渐低来。

「你真的从小就上姑？」膛间传来秀薇蚊鸣般的低语。

阿明拥着怀中丰的，定地说心中埋藏多年的话：「我一直梦想有一天能够像这样抱着姑，晚上我都想着姑打……」

「打手枪是吗？」

秀薇轻擂一阿明雄壮的膛，阿明猛烈的心声，让秀薇的心也急速动，她伏在阿明的膛，像小nv孩似的拱拭去未的泪珠，年轻男的气息使她恋得不愿离开这宽阔膛。

「就给这孩一次吧！」秀薇对自己说。

或许这世间只有阿明还这么切地痴着自己，错过这一次，仅有的青将飞离得更远，这幅又还能够保持艳多少nian呢？

多少nian不曾听过男人向自己说「我你」了。

将来或许也不会有人这么说，何况说这醉人话语的，又是自己最疼的小nan孩。

「就给这孩一次吧！让他永远记得。」秀薇的和心灵一致呼应着。

（７）快速的

「想要姑帮你打手枪？还是想要姑和你作？」

阿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中的温得似乎要自己，的不由自主地立，在秀薇隆起的小肚上。

「姑……」

「小鬼，昨晚和丽儿了，现在又想。」

秀薇挣开阿明的拥抱，视线先望向阿明直的，再缓缓抬起来，泪痕未的脸庞漾着艳的笑意。

「姑就只跟你一次。」秀薇咬着，媚中漾。

「嗯，生完孩材恢复以后，或许再和你一次，就只能二次，以后都不许再胡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