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终于可以清楚看到她前的两只。

这就是邻居明仔说的女生吗？好像很绵绵的。那粉红像草莓的东西，

就是给小孩吃的？

“男孩不要哭好吗？”綝努力安抚表弟，手在抚摸他撞痛的额，随着

动作两个浑圆的脯轻轻晃动。我被这不曾看过的景象引住了，当年十二岁的

綝房不算很大，但那晃动的光境却使人震撼，记忆中尚未发育的我仍未懂得

起，只是本能地被女生那独有的留着球。

可是更震撼的随即而来，就在綝双手抱着表弟站起的时候，我看到一团

影，定睛一看，是一堆黑，在两间构成了一个尖尖的三角形。

那一瞬间我的心了一，当时的我是不知大人面是会有发，也从来

没意会到每天一起生活的綝已经是大人。她说我大了所以不再跟我一起洗澡，

原来大了的是她而不是我。

对自小失去母亲的我来说，这是第一次目睹女孩的全，綝彷佛亦察觉

我在观看她的，表显得不大自然。但后来她并没从地上拾起浴巾遮掩，

而是半蹲来，一个个地替小孩们清洗，我因为自觉比他们都要年，纵然很

想走近綝边，但仍装作懂事地自行洗澡，并帮忙表弟穿衣服。

理所当然地綝是所有人中最后一个穿上衣服，她站起来时故意背着我，有

不愿意让我看到她面的发，像是害怕我会问些什幺，而我亦没有提起，自

此以后，綝是再没在我面前脱过衣服。

那是我懂事后唯一一次看到綝的，说是印象刻，其实景模糊。

的颜，脯的形状早已想不起来，只记得那是个一在晚上亦白得发光的清

晰胴，亮丽得叫人耀。

“我在想起什幺了！”我把冷开大，阻止自已的胡思想，我不是一个读

书人，但亦明白意亲生姊姊有违常，是一件不可原谅的事。我不能幻想綝

的来挑起自已的，特别是在将一起生活的今天，更不可以在神上侮

辱我的大姊。

我行抑压绪，好不容易过气来，从浴室步，看到綝还在厨房里准

备，我重新打量这间今后将成为自已家园的房，心想如何能住得了三个人？

忽然想起什幺，再次折返浴室，发觉架上除了刚才自已的浴巾外，就只有

另外一条应该是属于綝的巾，再望望镜只有一个牙刷，怎样看，今日之

前这里也不会是住着两个人。

不作一声回到小厅，綝已经好晚饭，喜的拿到桌上，我像是明知故问

的：“不用等爸回来吃晚饭吗？”

綝被我这问题错愕了一，随即漾起笑意说：“他有忙，说不回来吃晚

饭了。”

“是吗？其实…”我没心转弯磨角，直接了当问綝：“爸不是住在这里

的吧？姊你在瞒着什幺？”

綝再次一愕，明白隐瞒不了，摇摇颅，微笑说：“我也没打算瞒什幺，

既然阿天你以后住在这里，早晚也要告诉你，是啦，爸不是住在这里的。”

“为什幺？为什幺你们不是一起住？在这里都没其他亲人了，那爸住在哪里？”

我不明问，綝叹一气，有难言的说：“其实是这样，爸…替我们找到新

的妈妈了。”

“新…新的妈妈？”我但觉脑袋一片空白，像是眩的坐在椅上不懂应对，

綝解释：“这件事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阿天你年纪还小，怕你误会…”

我没听姊把话说完，冷冷问：“是什幺时候的事？”

“大约有六年了吧。”

“六年？即是你们来了两年不到，他就跟别的女人好了，姊你一直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