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胡莉的了解，我推断，她一定会穿罩。不过那又怎样？

我能够欣赏胡莉，欣赏她致的双肩……。欣赏她纤细的两臂……光着。

欣赏她平的上腹……没有遮拦。还有她丰满、不可思议的房，它们优的曲

线、令人神往的廓。不错，它们不是赤的，而是被一副柔的、女化的

罩兜住。但那也会显现她的沟和她的一对的基本形状。

我不再多言，痛快地给弗兰克２５元。

「啊，还有一件事……」他把钱放兜，若无其事地说。

「又是甚幺蛾？」我真的恼了。

「你丫能顺便带几件你女朋友的上衣来么？」弗兰克还是一副嬉笑脸的

氓相。

原来这家伙连最基本的『』也没有。我倒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弗兰克

会从哪里为胡莉搞来衣服模特儿？

「嗯呣，吔－呀，我想，」我一面支吾，一边飞快地动脑，我到底能不能

把衣服拿来？「我只能拿些我女朋友平常不大穿的。」

「那没关系，」弗兰克听了便说。「她到底穿啥本不重要，不是吗？关键

是要小妞儿肯脱。还有，这也不是一锤买卖。这事儿压需要很多次『试镜』

和『试拍』才能把她给松动了。」

这杂简直就是采恶。不过，我倒是必须承认他满肚坏的鬼才。话

又说回来，难我就比他好几分？没有我就没有弗兰克『模特儿』的圈，没

有我弗兰克的诡计就无法完成。他离不开我。我应该到自己跟他一样混。

但是，现时我到的是兴奋、是涨。它们不让我去检讨自己在这一场

丑剧中扮演的角。我脑袋中唯一的念便是，今天我会看到那个甜、纯洁、

有着挠人心的貌的中国女孩儿，将要解开她上衣的纽扣并脱光上。我将看

到她的结实的丰在罩里颤动，然后它们会又被遮盖，用一件新的上衣的纽扣

把它们限制。

我等不及了。

胡莉来到照相馆时，我已经在单向透光的窥视镜后占好位置。弗兰克事先将

我带特殊更衣室穿衣镜墙面后的一条黑暗的夹。他计划周密，早就备有手电

筒。所以，我们到藏匿并无困难。不过他嘱咐再三，不能在更衣室有人时打

开电筒。不然胡莉就可能发现我们的秘密。

当我看见玻璃镜面之后赫然树着一台摄像机时，我已经见怪不怪。它是那

拍摄清影像的最新产品，座在一副稳重的三脚架上。我想，这是这台摄像机和

拍摄Ａ片的同类机唯一的不同。因为窥视镜后的空间限制，它不能随意移动。

但是，它还是有一定的自由度，可以转动角度。最重要的是，它有极了的变焦

距镜，保证拍摄到Ａ片主角们合的大特写。

「以后有时间的时候，你丫应该看看我们用这玩意儿拍摄的，其他小妞儿的

录像，」弗兰克不无得意地自夸。「有几张我『主角』的光碟，质量比市面上

卖的ＸＸＸ光碟毫不逊。我的那话儿同那些黑人完全可以比个低，只是

我的这些光碟是非卖品。不过，现在你丫已经通过『政审』，有权观看绝密材料。

哈哈……」

我在心里说，我才不在乎弗兰克在这之前搞到那些女人，或者这之后他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