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意抹净脸上的和泪，起收拾了一。

但东西能去掉，她上沾的味却除不去。

她不知事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往日里还算和善的大伯怎么突然就变了一副嘴脸。

但不怎么说，常英雄都掐着了她的命脉。她可以不在乎被他了，但她不想让爷爷知她都过些什么。

就当是她的一奢望和执念吧，她希望至少在他们里她还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孙女，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收拾清净，常意又回到床上躺了一会儿，外面牌场散了的时候，她睛才消。

见天不早了，常意跟爷爷，“我先回去了，一会儿我妈该给我打电话了”

“不在这儿吃晚饭了？”常拉着她的手有不舍。

常意回握，笑，“不了，过两天我还来呢”

“好，等着”

常爷爷磕了磕烟袋杆，呲哒她，“意要走就先让她走，一会儿天黑了不更不安全？！”

“让你大伯送你”

常英雄在旁边个憨厚的笑，“行。意，大伯送你”

“不用了！”常意拒绝，“我跟我爸打过电话了，他一会儿就到。就不麻烦大伯了”

常英雄脸突然有难看。

幸好天暗了不少，众人心思不在这，才没人注意到他的异样。常意看到他变脸，心里更添了一抹厌恶。

常意说的没错，常英杰确实一会儿就到了。他开着大架的托，离老远都能听到他的车在嗡嗡的响。

到了门常英杰跟家里人打过招呼就喊意，“上车，走了”

常意乖乖坐到后面。

车开到半途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来，常意伸手抱住了常英杰的腰，整个人都贴到他宽阔的后背上。

常英杰把车慢慢降了速，回问她，“怎么了？”

“你别开那么快，爸”

“吓着了？”

“没有……”常意小脸贴着他后背轻轻摇了摇，“不想回家。”

“你找个地方停一会儿好不好？”

“……”

常英杰不明所以，但她难得提个要求，他也不会拒绝。

他用最慢的速度骑着托，带着常意去了小镇边的河堤上。

这边儿有偏，平时来的人不多，路两旁的柳树得又又，倒垂的柳枝几近地面。

常英杰停了车，刚想问问常意是不是被人欺负了，一扭，就被她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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