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学校学习成绩很好，这从不让爸爸心，放学后，我还学着手工活

赚些零钱，给家里补贴，这样我就认识了一些阿姨，和她们手工活的时候，

常听她们说些荤话，我听半懂不懂的，但隐约也有为爸爸的一担心，因为男人

总是需要女人的。我有一个好妹，我她叫兰，比我大两岁，有些难以启齿

的话我就问她，她好像很懂的样，告诉我很多，她当时已经来例假了，我不懂，

她就告诉，我们手工活一天只能挣到几元钱，有一天她突然神秘地对我说，你

想不想几分钟就挣十元钱，我说当然想了，不过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再说我能行

吗，她有些诡秘地说，肯定行，都不用学。约好了第二天周末她带我去挣钱。这

一夜我总是睡不踏实，不知兰说的活是什么，她诡秘的样让我心里也有所

不安。

果然，第二天她来了，说跟我走吧，我说去哪，她说到了你就知了，我就

随她去了，左拐右拐，在一个不显的地方有趟平房，原来是个录相厅，她帮我

买了门票去了，刚去什么也看不见，只到厅里烟味呛人，我意识地抓

了兰的手，生怕自己丢了，兰说别怕，放心吧，就拉着我走到后边，找了两

个座位坐，厅里的荧幕上正播放枪战片，过了一会儿，我睛适应了，看清了

这里是能容纳几十个人的录相厅，不过稀拉拉的只分散地坐着十几个人，都是男

的，偶尔有几个妇女走动，我一看，原来也是我们手工活的同伴，我问兰到

底什么，兰告诉我，一会儿你看我就知了，很容易，正在我们说话时，

突然荧屏现了别的录相，是一幕幕不堪目的男女合的录相，我当时害怕极

了，心的要蹦来了，对兰说，我们走吧，我爸知了会打死我的，兰说，

你爸不会知，我不是让你那事，你看你爸每天累的挣那么钱，你就不会

替他分担些吗，一句话切中我的要害，随着租车的增多，父亲的活越来越差，

时而很晚回家，有时还喝闷酒。好奇心让我不能自控地看荧屏上的录相，看到男

女近乎疯狂的样，我突然在惊恐中有了一丝难以说清的觉。突然兰兰拉了我

一，说跟我走，我木然地跟着她走，只见她来到角落一个男人面前，轻声说，

大哥，打波吗？那人没有回答，只是仔细地看了我们俩，就用手势往旁一指，意

思我们在他边空座坐，兰兰上坐了，只见她犯贱般地把手摸向男人的那

里，我当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不知她要什么，兰用肘碰了我一，意

识让我看，只见那男人松开，掏了，已经很了，大概是看录相刺激

的，兰上用手抓住他的上着，就像刚才荧屏上的一样，那男人不

停地摸兰，嘴里还发野兽般的低吼，只几分钟不到，见他腰一，

了白桨般的粘，兰手放慢了，随着男人的平静，她熟练地拿一方巾纸，简

单，男人提上，给了兰十元钱。兰带我回到了原位，我这才知，

这里是一些民工和低薪收的人常来的场合，找神刺激，所以一些女工就想到

这，反正不那事，帮男人打飞机（也叫打波），一次十元，两厢愿。我当

时很犹豫，兰说，那么多人在，你难不能吗，又不卖，谁也不知，

你最小，他们应该喜，你的收一定很好，就算警察也不会抓我们小孩的，说

着把刚才挣的十元钱到我手里。看着这么容易来的钱，我动心了，她先带着

我找到一个中年人的边，让我坐，她在旁指导，我颤抖的手第一次抓住火

的男人，反正我很机械地着，那男人在我上摸，我当时闭着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