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妈妈向她嘟了嘟嘴，示意她先别说话，接着才望向我：「小，

这个是妈妈的好朋友陈阿姨，她今晚在我们家睡；你乖，自己早睡，没事别来

吵我们。」说完，便急忙忙的拉住凤萍的手走房里去。

我也赶放手中的杯，走到自己的睡房门外，看见妈妈睡房的门已经关

上。于是，我就站在自己的房间外面，故意用力「呯」一声关上门，等妈妈清楚

听见，以为我已经回房里去；然后蹑手蹑脚的又回到厨房。我走到窗前，提了一

气，跃上窗台，两三便到了每晚偷看的位置，随即探往里面看。

只见房间里的灯光不怎么亮，除了左边那床灯亮着之外，其余的都全被关

掉。不过，还是可以清楚看见妈妈和凤萍，肩并肩坐在床上。妈妈看来非常辛苦

难受的背靠着床，右手把自己睡衣左衣袖拉，两片嘴抖个不停的，有气无

力地说：「好了没？快……快……，好难……受！」

接着，看见凤萍一手抓我妈妈的左臂，另一手拿起一枝注针筒，对准妈

妈的静脉刺去，把针筒的药注我妈妈。注完，凤萍把针

来，问我妈妈：「大，好些没？」

我妈妈十分虚弱般只轻轻，然后合起双闭目养神。凤萍定望着我

妈妈，好像很慨的叹了一声气说：「大，不是妹妹的说你，你这样

去可不是办法的！其实，你有没有考虑过要离开死人冯秃嘛？」

我看见妈妈依然闭着双休息，不过脸明显已比先前好了很多，甚至脸上

还愉快的笑容；也不知她是否已经睡着？只知她对凤萍的话听而不见般，

只自己休息。

凤萍看来好像早料到我妈妈不会回答她，只见她把针筒放回自己包里，然

后站起来走到影音组合柜前，打开面一个屉，从里面随意拿盒录影带，边

放录放影机里边自言自语：「嘻，嘻，看看死秃又有什么新样也好。」

接着，就见她搬了张椅到电视机前，开始看录影带的节目。

我当时心里暗想：「真倒楣，看来今天连妈妈洗澡也没得看。」于是便准备

离开。不过，一时好奇想知她在看什么电影，于是又继续等了一会。谁知这一

等，竟然又让我有了意外收获。

等了大约一分多钟，布满杂讯的荧幕终于现画面；只是荧幕中的画面并不

是什么电影，而是我妈妈的睡房形！镜是从床尾的位置对准睡床拍摄，初时

别说是床上，镜拍摄到的范围，包括浴室都空无一人；但不久就看见我妈妈穿

着一件雪白无袖衬衫，着一条黑过膝裙，挽了个很整齐的发髻，从镜

的左手边，一直走到镜中央，站在床尾前面；然后她转向着镜，不过却

一直低来，把视线盯着地板上。

这时一个声音在镜后方响起，听起来似乎不是秃胖的声音，只听见那

声音用命令般的语气说：「把抬看着镜；还有，往左边回去一些。对，

再往后一，好。」

荧幕中看见妈妈往后退了两步，抬很牵地对着镜笑了笑，随即又听见

那声音说：「老冯你们可以开始。」这时，从镜后方冲两条人影，直扑向

我妈妈。我仔细一看，不用说其中一个正是秃胖，而另一个却是个又又瘦，

满白发的老。只见他们一一瘦两个，都是一丝不挂的，一个满难分，

另一个却骨瘦如柴，在视觉上形成极为烈的对比！

瘦老一扑到我妈妈边，上伸他那尸似的鬼爪，一把抱我妈妈，

咧大嘴满残缺不全，同时又焦黄到发黑的牙齿，脸上急得骇人的神，

一低便跟我妈妈接起吻来！秃胖站在旁边，笑呵呵的看着瘦老吻我

妈妈，接着便看见他动手脱我妈妈的衣服。瘦老吻着吻着，随即也帮忙把妈妈

的裙脱掉。

只一会儿功夫，荧幕上便现我妈妈全的画面。秃胖跟瘦老两个，

一左一右把我妈妈夹在中间，对她上其手，尽抚摸她的各位。镜清

楚拍摄到妈妈当时脸上很无奈的表，但非常顺从，甚至当瘦老把手摸到她两

之间时，她还略微叉开双好方便他侵犯自己！

当时，我正看得津津有味，注意力全集中在电视荧光幕上，对我妈妈和凤

萍早已没再留心；谁知就在这时候，突然听见妈妈「啊」的一声怪叫，「死了！

好难受……」

我赶望向我妈妈，骇异的看见她站立在床上，面上神古怪，十足喝醉了

酒似的，一手抓自己的发，另一手竟然在着自己的房！我转望向原本

坐着看电视的凤萍，见她似乎对我妈妈奇怪的举动早已习以为常；她先慢条斯理

的把电视机关掉，才走到床边看着我妈妈说：「东西放在哪里？」

只听见我妈妈应了对方一声：「在床底。」接着，就急忙忙居然站在床

上，自己动手，一件接一件的把上的衣服都脱光！这时，凤萍已从床底拿

一个咖啡的游行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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