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柔弱了些，在傅湘看来。

不然也不至于生了她就撒手人寰，当然……到底是人为的，还是天命如此，傅湘也不想究。

游仙阁厢房里。

琴声幽幽，如泣如诉，是个绝的琴师，只是傅湘觉得弹琴的人在随手敷衍自己，他应该可以更巧妙理音节的。

“若是不愿弹琴给我听，就别弹了。”傅湘小酌酒，斜躺在塌上，迎着光，慵懒优雅。这房间里的熏香她觉得有太甜腻了……

“我弹给别人听，别人都是夸我的琴技一，到您这，就成了不愿和敷衍了？”一把好嗓音，清，像极了过溪石时候的声音。

傅湘记得……她喊的是游仙阁里的最好的乐师——哑琴，他是个哑。

男撩开彼此隔着的帘，跨步来，落了一地的华光，他穿着一袭素朴飘逸的青纱，乌黑发如瀑，只用桃木簪别着。

左角泪痣盈盈，模样漂亮得似女般，柔，让人想碎，想保护。但当他朝自己走过来时，步履清正，却无弱质之像，反倒有些飘逸。

傅湘有想起幼时母皇给她看的生父的画像，没来由问了一句：“你是秦淮河畔楚馆过来的？”

“对，看来姑娘是去过秦淮？”男先是愣了愣，随后拿起傅湘旁桌上的酒，为傅湘倒酒，“比起帝都的繁盛，我还是觉得秦淮来得悠然自在些。”

手指也好看的……傅湘心想着。

“既然如此，我让游仙阁送你回秦淮好了。”傅湘喝着果酒，有些微醺的脸上洋溢着理所应当的笑容，“自在好，自在最难求。”

男角勾了勾笑意，她既不问他是谁，又自顾自替他打算，真是奇怪的人，“姑娘不好奇我是谁吗？”

傅湘望前天人之姿的男中，兴致微起，抬手勾住他的，红启开：“我喊的是乐师是哑的，你的声音这般好听，模样又这般俊俏，倒酒也倒得颇合人意，怕是男伎吧。”

“姑娘来得不是时候，哑琴有事，我替他。”男也看着傅湘，眸里映着女孩言笑晏晏的漂亮影，“我叫楚漓。”

“名字也不错。”傅湘觉得前的男哪哪都合她心意。

“哎呀！云姑娘不好意思，这……”老鸨一门看见自家招牌清倌竟然被一个来历神秘，得罪不起的小姑娘勾着，两都说不得，有些气短，连忙上前打岔。

“云姑娘满意我的，妈妈别怕。”楚漓回望老鸨，温柔的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

老鸨登时停脚步，看了看傅湘又看了看楚漓。

“你卖吗？”傅湘还未知他是清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