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极了，想了想又添了一句，“不正经！”

室只了一盏油灯，光线昏暗看得并不十分分明。百里灏章抬手摸了摸柏晏清的脸，果不其然得人，想必此刻脸都红透了。百里灏章觉得甚是可，手向移摸到，起尖越发来劲：“那时你执拗得很，这被磨红了，都了衣服，也不肯穿肚兜”

柏晏清“啪”地打开了他的手，转过去背对着他。

百里灏章偏偏喜捉他，手向摸到他的心，手指去探了探。柏晏清刚挣扎了起来，百里灏章就收了手。看他把手指放中了，“啧啧”声听起来像是吃得津津有味，柏晏清的脸“腾”地就烧了起来。

百里灏章伸手弹了一他的鼻尖，笑：“逗一逗你就能成这样朕看你才是假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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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幔轻柔似雾，榻上被翻红浪，枕边恋人低语。

一个声音带着笑意低声：“晏清好，好一直在咬着朕”

另一个甜糯的声音哼：“嗯，不许，不许讲这话”

“咕叽咕叽”的声愈发响了起来，掺着哭音的也愈加绵。一小截莲藕白的小忽地伸薄被外，随着撞击的节奏来来回回地晃，脚趾也蜷缩着。榻上的动静在一声低吼后缓和了来，被外的脚趾也渐渐舒展开来，脚趾圆透着桃粉。

少年时往往难自禁柴烈火，一个神一个动作都能撩起火，仿佛不论何时何地都要肌肤相亲，来借此宣狂的意。相伴六年有余，此时的事则更如细，温柔缠绵恋恋不舍，相合比起望则更像是的依恋。吞吐间，无不是依赖。对方即为自己的安心之所。

“舒服吗？”百里灏章吻了吻柏晏清的额，轻声问。

柏晏清在他上啄了一，一双目汪汪的：“舒服的。”

耳鬓厮磨了一阵，柏晏清：“我去为陛倒杯茶来。”

百里灏章：“这小事何须劳烦你。朕有手有脚的，朕自己来。”,

柏晏清一本正经，好像他不是要去倒茶而是在商议什么大事一般：“陛，让我来。”

柏晏清披上中衣，拿起亵，却被百里灏章劈手夺了过去。

柏晏清认真：“还给我。”

百里灏章懒散地靠在床，气定神闲泰然自若，痞得理所应当：“不还给你。”

柏晏清刚要去抢，百里灏章就顺手把亵往空中一扔，另一只手又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它。

柏晏清：“”

他不再同百里灏章周旋，脆地起倒茶去了。

百里灏章倚在床看着柏晏清的背影，见他被笼罩在黄朦胧的灯影中，中衣刚刚好遮住了，一双生得又白又又直，百里灏章心里默默想：这是从哪儿找来的宝贝，真是浑都是宝。

“晏清。”

“嗯？”

“你的生得真。”

柏晏清笑：“这么些年了，这些羞人的话还没说倦啊。”

百里灏章接过他手中的茶碗：“说不倦。你太好了。”

柏晏清装作听不见他腻歪得过分的甜言语，过去为百里灏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