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灏章不知他是怎的就发现了自己并未喝药这事，刹那间有小孩顽被抓的窘迫。不过百里灏章毕竟当了这么些年皇帝，临场应变能力自然不在话，哄起柏晏清来更是得心应手。

他扣住柏晏清的后脑又在他上落一吻，分开后了嘴，笑：“你就是良药。”

百里灏章见他如此决，若再敷衍，他怕是要不开心了，便端正态度认真：“朕知。但凡是你讲的，朕哪有不听的呢？”

柏晏清坐定抚弦，勾弦拨弹间，江南山烟雨蒙蒙的画卷仿佛就在前徐徐铺开。青砖黛瓦石板桥，雨打屋瓦溪潺潺。柏晏清此刻仿佛并不是于这四方皇，而是坐在广阔浩瀚的天地间。琴音破开参天竹林激起飞溅，又拂过谷幽兰引得清香萦绕，让人不由得想随音画。

柏晏清还当真仔仔细细地想了想，片刻后垂睫抿嘴笑得甜，：“陛待我极好。”

柏晏清脸一，却还是不松：“陛定要喝药才会好起来。”

百里灏章拍着他的背轻声问：“晏清，这么些年，我们为何没能再添一个孩呢？”

女怯懦地回：“回禀陛，婢婢在御前奉茶，有，有大约三个多月了”

百里灏章神黯然。多年前偶然发现的一桩事让他如鲠在，但他又如同从前多少回那样，行压了即将脱而的质问。

他记得百里灏章初次同他讲起疼，恰是三个月前。

女不敢抬，快步上前把茶奉了上去。

奉茶的女跪在地上低垂着，手在颤抖。

柏晏清动作陡然一滞。

百里灏章到又开始疼了，撕裂般的痛让他目眩，视困难。他故作镇定，：“晏清，朕想听你弹筝。”

百里灏章了额，眯起：“别跪了，把茶端过来吧。”

他从来不愿迫柏晏清任何事。

百里灏章：“这是自然。”又同柏晏清缠绵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柏晏清微微息：“白日里不该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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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晏清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女好像总在用余光打量着自己。柏晏清略一思索，并不觉得自己认得她。正把筝收起时，他听到百里灏章问：“你在这儿奉茶有几个月了？怎还是这般不稳重？”

“为何不该？要是我们能再有一个得像你的小公主”百里灏章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了来。

良久，柏晏清才嘟哝：“我又怎会知。”

柏晏清有心慌，他有些不敢直视百里灏章的睛。慌中的第一反应，便是伸手抱住百里灏章的肩膀。

“陛！”柏晏清郑重其事地问，“今日是否喝了安神药？”

正在此时，忽地听到一声低呼和瓷碰撞的的响声。琴音戛然而止，百里灏章的思绪也骤然被打断，极其不悦地睁开。